有惊无险地吃完饭,春晚也开始了。
吕幸鱼摸着撑得圆滚滚的肚皮,他躺在沙发上,江泊潮好不容易能和自己老婆温存一会儿,刚坐下呢,吕幸鱼瞧见阿姨一个人在收拾碗筷,他脚尖踢了踢江泊潮的小腿,“你快去帮帮阿姨,这么多碗,她会累着的。”
不是有洗碗机吗?男人现在连反驳都没力气了,只能木然地站起身过去帮忙。
“撑着了?要不出去转转?”曾敬淮走到他身前说。
吕幸鱼懒得动弹,他伸出手去,吃过饭后的眼神有些迟缓,“你拉我嘛。”
男人笑了笑,俯身搂过他的腰肢,将他从沙发里带了起来。
他看见了旁边男孩脱下的睡衣外套,但是他没说,待走出门后,吕幸鱼果然缩了缩脖子,他及时地脱下外套搭在了男孩的后背,“这样呢?还冷吗?”
“不冷了。”吕幸鱼抓住他的衣领,摇了摇头,
他无名指指根的那枚钻戒在夜里熠熠生辉。
曾敬淮垂下眼,与他走在院内。
雪丝在一望无垠的夜空中飘飘洒洒,没一会儿就落满了两人的肩头,软绵绵的湿润,会在微风扬起时浸在男孩的面颊,他眯起眼,又伸出手去接住雪花。
“我还记得,我薰衣香吻(64)
今天吕幸鱼是玩够了,他撑着眼皮,站在门口,挨个送客人。
小五穿好外套,临走时抱着他的腰,“哥哥,明天电影上映,我也会去电影院看的。”
“哥哥你到时候会发我们在剧组的合照吗?”他问吕幸鱼。
吕幸鱼被抱着腰,他眼睛弯起,顺道还摸了摸小五的头,“当然会了,我们拍了那么多,一定会发的。”
小五依依不舍地走了。
吕幸鱼看向后面的喻珩,男人走过来,这回轮到他摸吕幸鱼的脑袋了,“等你好消息。”
“嗯嗯。”吕幸鱼重重点头。
曾敬淮没有什么话要说,他穿好了外套,在临走时弯腰抱了下吕幸鱼,“以后要是不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了,我可以随时带你走。”
吕幸鱼被抱得踮起了脚,他看见后面的江泊潮沉着脸,已经提步走过来了。
“再叫一声干爹好不好?”男人在他耳畔说。
吕幸鱼脸红了,声音很小:“干、干爹。”
曾敬淮笑了下,揉了把他的后脑勺,在江泊潮走近之前出了门。
“太太,这是我在国外出差给您带回来的礼物,就当作是新婚礼物吧,希望你能喜欢。”江朔舔了下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礼盒。
吕幸鱼很给面子地‘哇’了一声,他双手接过,冲江朔笑着说:“谢谢你呀,我很喜欢,祝你工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