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要看见他我再也不要看见他呜呜呜呜呜”他哭着哭着,身子伏在桌上。
江泊潮的黑色西装上乱七八糟一片,几乎全是些粉底液,他慢慢走近男孩,拍着他的脊背,现在只能顺着男孩去哄:“是我不好,我废物,我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他抓起男孩的手,往自己侧脸上扇去,
吕幸鱼没力气了,泪眼朦胧地瞪他,他缩回了手,喉咙被哭腔塞满,“你滚开,我不要和你说话。”
“就是怪你,不怪你怪谁?”
吕幸鱼趴在桌上,吸了吸鼻子,脸蛋酡红,泪水裹满他的脸颊,他细声细气地骂:“都怪你当初做小三,都怪你骗我签合同”
“”
江由锡进来时,地上全都是碎掉的玻璃片,他都不知道如何下脚。
只能站在门口,探头进来,看见吕幸鱼趴那,已经快要睡着了。
“回家。”
江泊潮把男孩横抱起来,穿过那些碎片,把人安安稳稳地带了出来。
车上,吕幸鱼已经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江泊潮在他酡红的脸蛋上吻了吻。随即抬眼看向驾驶座,他声线低冷:“明天,我不希望看见有任何关于太太的新闻。”
江朔一愣,“好的。”
作者有话说:
江承:我比以前更见了,你想揍我吗
薰衣香吻(58)
礼堂里人已经走光了,程延澜靠着椅背,身形仿佛静止。
“诶,先生,这里要关门了。”保洁阿姨手里握着扫把站在大屏前,冲他说。
程延澜眼皮缓慢地眨动了下,他机械地抬起头来,大屏黑漆漆的,映照出他的身影,他手指动了动,木然地盯着那块屏,随后抬起手来,摸着自己左边的眉毛。
鱼妹,鱼妹,鱼妹,我说了你要叫我鱼妹。
男孩坐在他腿上,手里还捏着把修眉刀,他耍起脾气来尤为可爱,娇气地晃着腿。程延澜依着他,叫了两声后,男孩果然高兴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老公,我只喜欢你。
断掉的那截眉毛冒出茬,他就这么盯着大屏,一点一点地来回摸着,僵硬的面容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就只是机械,漠然地摸着。
礼堂里只剩下保洁在扫地的沙沙声。
手机在身旁震动两下,他动作停住,手臂撤下来,转而拿起,又是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