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江承身上被抓得渗出血,他像是没有痛觉,蛮横又强势的,要把人逼得说出个他满意的答案。
“江承呜呜呜,江承”
男人消停下来,吕幸鱼懵然地喘着气,好半晌没有动作。
过了许久,他僵硬地转过身,湿漉漉的小脸抬起,瞳目痴傻,唇肉笨拙地在男人脸上碰碰,“老、老公,老公能让我舒服。”
作者有话说:
今晚打牌手气不错,赢了钱就急忙来更新了嘿嘿
薰衣香吻(55)
《薰衣草之恋》杀青后,媒体得到消息,率先发出新闻。可剧组却迟迟没有动静。包括主演们。
小肥鱼粉丝们都在艾特吕幸鱼,在他微博下面留言,问他为什么没发照片。
我家小蓬鱼更是直接了当,上次程延澜切错号艾特她,让她涨了不少粉丝,她公开发了条微博:程延澜猪头肉怎么还吃上独食了。
程延澜昨天在剧组受了气,正愁没地方发,他也没顾忌自己身份,回复道:滚,我就吃独食了怎么样?你嫉妒吗?嫉妒就对了,在你恼羞成怒抓心挠肝的想要吕幸鱼分享照片的时候,吕幸鱼就在我旁边叫我老公。
我家小蓬鱼:臆想症吗?没钱治我可以给你开水滴筹。
网上闹翻了天,更别提江家这边,江泊潮找不到人,急得在家里团团转,明天就是十九号了,结果新婚前夜新娘子找不着了。
江由锡最开始还觉得他大惊小怪,因为这货老是这样,吕幸鱼稍微回来晚点儿,江泊潮都会先闹一通。
结果到了十九号,还是没找着人,他也有些急了,“行了!你别晃悠了,转得我头晕!”
江泊潮插着腰,他冲江朔道:“你去,多让几个人开车出去找,片场周围,还有那个姓程的家里。”
江朔应声后就急忙出去了。
江泊潮握着手机,脸色阴沉,他低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隔了有半分钟那边才接起,男人声线冷峭,接通后,只说了一个字:“说。”
江泊潮:“姓曾的,吕幸鱼是不是被你给弄走了?”
那边沉默一瞬,而后说:“别没事找事。”
江泊潮声音拔高:“曾敬淮!就你他吗最心机最贱,还跟我装不知情,你最好老老实实把我老婆给原封不动的送回来,否则你我两家势不两立!”
曾敬淮不想和这个把老婆弄丢了的废物多说,直接把电话给掐了。
江泊潮喘着粗气,身体在客厅冰冷的灯光下僵持几秒,随后又拨通了个号码。
第一次还没拨通,第二次对方才接起,“江泊潮?你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
曲文歆还在山里拍戏,山里在十二月就飘起了大雪,他发丝上堆满了雪花,看见来电人,他阴鸷的面容上还有些诧异。
“吕幸鱼在你那是不是?”江泊潮冷声质问。
曲文歆:“你有毛病啊,我还在山里,我没事把他弄过来干什么?”
“因为你嫉妒,你嫉妒我和他要结婚了,你们都是群不要脸的贱人,趁我不在,就把我老婆给拐走。”
“”
这边江泊潮和那些人吵翻了天,江由锡也没闲着,他更荒谬,儿子打儿子的电话,他就打老子的电话。
曲桓:“上次脸没丢够是吧?还想再来?”
“你儿子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还想结婚?我看明天这婚礼不一定能办成,不会只有新郎吧?”
“你们请了媒体没啊?到时候闹出笑话,别影响到我们几家的合作了。”曲桓冷哼一声,好整以暇地冲电话那头的江由锡说。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明天的婚礼,新郎新娘一定都会到场,你们就等着看我江家怎么接新媳妇吧。”
“我儿子看不住老婆,那你儿子呢?你两个儿子现在连吕幸鱼的手都摸不着,还痴心妄想呢,别做梦了,我告诉你,吕幸鱼是我家的!”江由锡越说越生气,话一撂下,就急匆匆地把电话给挂断了,像是生怕对方再和他对战几回合。
他还不消停,接连还给曾至严打了。
江朔找完人回来,天已经黑透了,他脚步有些快,下了车就走到门前,却不想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他一回头,是一张生面孔。
中年男人冲他颔首,随即与他一同进去了。
江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进去后,客厅里,两道男声此起彼伏,都在打着电话,逞一些口舌之快。
江由锡怒气冲冲的,在瞄到中年男人时,面色懵然,他匆匆掐断电话,走了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江承呢?他人呢?”江由锡走得很快,还差点摔了一跤。
助理犹豫几分,低头说:“江先生在昨天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