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澜还在洋洋得意,只怕知道真相那天,死得恐怕比当初的江承还要难看。
今天十七号了。曾敬淮目光瞟向办公桌上,那儿文件堆得像座小山,中间露出了一点儿红。
是那封婚礼请柬。
“十九号你去吗?”曾至严喝了口茶,问他。
曾敬淮低下头,自顾自地处理文件,隔了许久才回他了一声:“嗯。”
曾至严打开手机,曾氏官微下面置顶的那条微博还是那张照片。
江承临上飞机,他的主治医生给他打了不少电话,后来发现男人根本不接,改为发短信了。
大片的英文,江承看都看不懂,索性设置成静音了。
手机震动一会儿后回归平静。
助理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旁,男人气压极低,冷不丁说了句:“你知道?”
助理咳了咳,他谨慎道:“不太清楚,董事长只是说让您最好二十号回去。”
江承冷笑一声,“抢了老子的老婆,还想把我蒙在鼓里,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助理不敢再言。
镇子上,傍晚六七点的时候天就黑了,女人在十字街口那买了一个榴莲,一百三十二块八毛,她颇为心疼,手里还提了两斤苹果,她把发丝挽在耳后,“帮我打开呢。”
小哥把榴莲掰开,装进了盒子里,递给她时,若无其事地问了句:“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小薰啊?”
女人有些惊讶,她提着东西,撩在耳后的头发又掉了下来,落在她脸上,她说:“小薰去拍戏了呀?你居然不知道?”
“电影频道,昨天就放了预告片,就今晚七点,有他的电影。”
“明天还有个发布会直播。”女人想了想又说。
小哥看样子是真的不知情,他握紧了手里的小刀,“真的吗?他都在拍电影了?”
“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女人的手被塑料袋勒得发疼,她转过身,是个要走的动作,“哎,小五整天守在电视下边,他念个不停,说些褚小薰的事,我想不知道都难。”
“我走了,太晚了,我还得回去做饭。”
女人走了,小哥立刻把手机摸出来,坐在水果摊后面,他搞不明白,便只能在百度上搜索褚小薰这个名字。
搜出来居然有好几页,第一条就是褚小薰的个人资料。
他心底有些高兴,眉眼却是失落的,他已经一年没有见过褚小薰了,这些被精修过的照片,落在他眼里,却变得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