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添麻烦也没关系。”曲遥率先起哄。
其余人也都跟着说,“你拍的那部剧我一直在追,很好看。”
吕幸鱼冲他们笑了笑,随即坐了下来。
等介绍到最后一个人,吕幸鱼把目光投去,是刚刚坐在他身旁的那个男人。
他站起来吕幸鱼才发现他长得好高,和江泊潮差不多,男人声音低沉,和刚才没什么区别,“程延澜,是我的名字,我是一名导演。”
居然是导演。
他坐下来,吕幸鱼还没收回目光,对方像是感觉到了,抬眼看向他。
他瞳孔漆黑,仿佛一团刚研磨出来的浓墨,吕幸鱼别过眼,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作者有话说:
无
薰衣香吻(33)
江泊潮接着电话,走到客厅时,他们说话的声音下意识放轻,目光随着男人的脚步又飘去了吕幸鱼那。
江泊潮挂断电话,视若无睹地把还在和曲遥玩闹的男孩掐着腋下抱到自己身前来。
吕幸鱼玩得正开心呢,额发都被润得微微湿了,他身体上被遮瑕膏掩盖的地方因为汗液渗过,只剩一层透明的白覆盖在红痕上,他衣服领口本就低,刚刚闹那一通,艳色的吊带胡乱揉在一起,领口差不多都移到胸口处了。
“你怎么还没走?”吕幸鱼不满地看向他,漂亮的眉毛拧了起来。
江泊潮沉着脸帮他理好衣服,“公司有个会要开,我晚上再来看你。”
吕幸鱼真觉得他闲得没事干了,从公司过来起码要一个多小时,他说:“不要,你忙你自己的啊,干嘛非要一直盯着我。”
江泊潮扫过那些人,他压低了身子,手臂捞过男孩腰肢,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要是不盯着你,我就是下一个江承。”
“啪”,清脆的耳光声落下,客厅瞬间噤若寒蝉。
在场人知道吕幸鱼脾气不小,但也没想到竟敢当着大伙的面甩巴掌。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敢暗悄悄拿余光去捕捉。
江朔站在身后,眼皮都没抬一下,看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
男人被扇了后根本没当回事,顶着巴掌印还在吕幸鱼脸蛋上亲了一口才走。
“你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晚上等我。”
吕幸鱼甩着手,刚刚那一巴掌还给他手扇疼了,他用力在曲遥身旁坐下,小脸气得紧绷绷的,“真是给他脸了。”
“好威风啊小肥鱼。”曲遥说。
“他就是巴掌挨少了,整天嘴里说些乱七八糟的,烦都烦死了。”吕幸鱼抽过一个抱枕抱在自己怀里。
他声音不大,但也足够周围人听见,程延澜神色淡漠,男孩晃动的脚尖时不时会撞进他的视线里。白袜往上包裹着脚腕,松紧口那块已经往下滑落几分,几圈殷红的痕迹嵌在肤肉里,格外刺目。
他视力不错,方才江泊潮把男孩抱出去时,身上那些痕迹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背后的腿肉甚至有几个浅浅的压印,长得那么纯,身上又全是被男人忝出来的吻痕,还故意穿这么骚的衣服。
他错开脸,下巴敛起,汗珠顺着他隐隐跳动的太阳穴滑下。
拍摄是从下午开始的,分为a组和b组,每组的队员,将由每日抽签来决定。所以每天的组员会有变化,但是组长是固定的。
组长由投票决定。吕幸鱼又坐在了曲遥与程延澜中间,因为他刚刚坐那地方太阳晒了过来。
吕幸鱼低着头,纸张就放在他腿上,他探头过去看曲遥写了什么,“你怎么写自己的名字啊?”
曲遥说:“没人规定不能写自己啊?”
“你这么想当组长啊?”吕幸鱼问。
“主要是不想听别人安排。”曲遥写完就交了上去。
正好吕幸鱼也不知道写谁,反正他不可能写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他瞄到自己另一边的男人,也在低头写着,他身子往后坐了坐,目光斜过去。
他还以为自己偷看得不够明显呢,身子都快歪过去了。
男人鼻尖耸动,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他感受到吕幸鱼的气息,写字的动作稍有停顿,写好后还故意展开,把名字露了出来。
吕幸鱼看见了,这货也是写的自己名字。
既然曲遥想当组长,吕幸鱼也干脆写了他的,他交上去后,回过头,程延澜好像在看他,不过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导演查看票数,a组组长为程延澜,b组是曲遥。
吕幸鱼抽的签也在曲遥那组,他亲昵地抱着曲遥的手臂说:“幸好在你这组,要不然去了a组,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不是都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曲遥单手玩着手机,回答得漫不经心。
“我没记住嘛。”
“笨成这样,还来参加综艺,到时候播出了被骂的话我看你记不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