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男人拒绝得干脆,方信和他主子简直贱得如出一辙。
“好啊,他不去,那你去。”吕幸鱼甩开他的手。
江泊潮受伤这十多天,公司堆起来的事能把他淹了,他要是还不管,他老子能飞回来再给他另一条腿打断。吕幸鱼知道他忙不过来,所以故意刁难他。
男人无奈道:“宝宝。”
“我说了你要叫我鱼妹!”吕幸鱼把脸别到一边去,腮边气得鼓起,看也没看他。
“鱼妹,宝宝,我最多只能陪你两天。”
“这样吧,那我每天晚上都抽时间过来看你,早上我再走?”他做小伏低地哄着。
吕幸鱼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晚上来早上走?你就挑时间来睡我是吧?”
“我哪有,我只有晚上才有空,你乖点好不好?听话,鱼妹”他声音很低,顺着吕幸鱼来哄,他不知道为什么吕幸鱼非要让自己这么叫他,但是男孩喜欢听。
他当然不会拒绝。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
薰衣香吻(32)
临行前一夜,江泊潮石膏也拆了,玩起来更是无法无天了。
卧室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院内的路灯映过玻璃,落在大床上,朦胧地笼罩着两人的身体。
男孩的身子被照得暖白,细腻莹润的肤肉间渗出汗液,细密地分布着,他背靠着床头,脑袋因为力度时不时往上耸动。他不敢往下面看,泪水裹满他的眼睛,颤颤巍巍地往下滴落,砸在他鼓起的肚皮上。
腰腹处的软肉上红痕遍布,吻痕,指印,随处可见。吕幸鱼憋了满喉咙的哭腔,他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手指细白,摸上去时还被男人的体温烫得一缩,连推拒都在打着颤。
“呜呜呜我不、你快点呜呜呜”
江泊潮低低笑了一声,他抓过吕幸鱼的手,覆盖在他粉白的肚皮上,“肚子怎么这么鼓?晚饭又吃多了?”
“宝宝不是说要减肥吗?”男孩的手被他全部包裹住,挣都挣不开,指缝间的汗液糅杂在一起,滑腻腻的。(别锁了审核员这儿什么都没写)
吕幸鱼抽泣着,他感受到手心盖住肚皮上,就隔着层薄薄的皮肉。
吕幸鱼眼睛睁大,泪珠也摇摇欲坠。他还减肥,可这几天男孩吃好睡好,少的那些肉又养了回来,甚至比往日还圆润了不少。
江泊潮把他横抱了起来,骤然脱离,吕幸鱼瞳孔有一瞬空白,随即男人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吻他潮红靡艳的脸蛋,泪液浸得吕幸鱼睫毛黏在了一起,哭得眼睛都睁不开,视野里一片模糊,脑袋伏在男人肩膀上,脊背一抽一抽的。
吕幸鱼手指抠着男人的肩膀,在江泊潮看不见的地方小声的哭,数十日没有被情欲裹挟的身体在此刻发着抖。
其实还是有点区别,往日若是江承的话,定要他哭个一会儿才会抽出空来哄,他这会哭了还不到十分钟,男人就力度就小了。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搂紧了他的脖子,他嘴巴张开,又不知死活地去忝男人唇瓣,“老、老公,亲亲我亲亲我”
江泊潮抱着他的手臂猛然一紧,如他所愿,舌头粗鲁地搅进吕幸鱼嘴里去忝弄,本就红肿的舌尖被烫得在嘴里四处乱躲,而后被压着吸吮吞吃。
吕幸鱼脸上乱七八糟的,男人力度之大,巴不得把整个嘴巴都塞进来,坚硬的鼻梁在他脸肉上磨蹭,呼吸急促而滚烫,他嘴里的那些哼鸣也都被堵在了喉间。
东西在昨天就已经收拾好了,是江泊潮收拾的,收拾出来居然有三四个行李箱。
江朔看见的时候都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是他来提。
吕幸鱼被抱出被子,江泊潮如今能走了,便亲自找了衣服来替他换上。
“位置是在南区的一个古镇上,从这里过去开车有一个小时,待会儿可以在车上睡一觉。”他帮男孩穿好上衣,又找来了袜子给他套。
吕幸鱼照了照镜子,他说:“我不想穿这个,我昨天都找出来了的,我要穿那个碎花的吊带上衣。”
他站在全身镜前,把短袖脱了,一看镜子里自己身上的红印,被气得不轻,回过头一脚踹在男人小腿上,“我不管!你给我找个遮瑕膏来,我就要穿那个!”
江泊潮就是知道他想穿那个,才故意在他身上留那么多痕迹的,“晒黑了怎么办?不是最爱漂亮了吗?”
“用不着你管,我有防晒霜。”吕幸鱼甩下一句,他走到衣柜旁,把那件藏在最下面的衣服给翻了出来,套在自己身上。
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处,吊带很轻薄,颜色鲜艳,衬得他皮肤白嫩,不过那些红痕十分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