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上面,冲男人笑起来,脸蛋还映着残余的夕阳。
江承看得失神,都忘了他在说什么,当然漂亮了,这是他老婆。
“枫杨大道a区这是小区的名字吗?”吕幸鱼拉住江承的衣角问。
“嗯。”江承牵着他的手进去,“这是新楼盘,现在里面的住户还不多。”
门禁严密,都是刷脸进,不过两人还没录入,江承和保安说了信息后,就领着人进去了。
上了阶梯,周围几乎全是绿化,前方还有吕幸鱼喜欢的喷泉,男孩一路都在四处张望着,江承的手都被他握得滑溜溜的。
“我们在几楼呀?”吕幸鱼问他。
江承按下电梯,“三楼,有落地窗,站在窗边就能看见绿树。”
吕幸鱼这时候不嫌弃他身上的汗了,抱着他的腰撒娇:“老公,你好厉害,我很喜欢这套房子,我们可以一直住在这儿吗?”
这儿比起以前那个小区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一路过来也闻不到那些奇怪的味道,清晨傍晚更没有那聒噪的喇叭声。
“那不然呢?我们两个人住一辈子。”
江承买的这套精装房,大门都是指纹锁,男人教吕幸鱼录入了自己的指纹,“那密码是什么?”
“你猜?”江承把门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吕幸鱼迫不及待地把鞋子脱了,他注意力被屋内这些布置吸引过去,急促地往里面跑,只留下一句:“我的生日?”
他几乎是没有思索就说了出来,因为他想不到除了他的生日以外,男人还会选择其他的密码。
客厅很大,大概有原来那个客厅的两倍大,屋内色调也都是吕幸鱼喜欢的,他脚步不停,四处在新房里乱转,卧室,厨房,洗手间都看了个遍。
江承倚在桌前,眼神一刻都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
今天是九月四号,他们提前了十天住进来,吕幸鱼说得没错,密码就是他的生日。因为在他生命里,没有人能重过吕幸鱼。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脾气暴戾,不招人喜欢,院里极少有人愿意与他来往,他甚至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初中没念完就搬出了院里。
他不觉得生日有什么好过的,或许是根本没有这个意识,也很少有能吸引他注意力的。
最初出入在工地,也不过十五六岁,自小受过的苦累让他认为这也不过尔尔,工地尘土飞扬,工友们都劝他最好还是戴个口罩。
他也不听,想着要是得了病还能早死,死了也算解脱,他不过一个孤儿。
细密的灰尘将他本就麻痹的心脏封闭。
那日教室的走廊,也是像现在这么热,灼烤得那些灰尘变得愈发粗粝,磨得他心脏生疼,他转过头,男孩哭得可怜,一张脸被泪水浸得盈盈动人。
他无声地吞咽着喉咙,他在渴求那些淅淅沥沥的眼泪,要化成雨水,润湿他快枯竭而死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最后的温情今天因为私事状态不好,尽量写了三千多,明天会尽快恢复好的。
薰衣香吻(28)
九月五号清晨,喻珩八点过就给吕幸鱼打来电话。
男孩没有接到,是江承接的,“喂?他还在睡觉,什么事?”他声音低低的,走出了卧室门。
喻珩听见他声音,顿了顿才说:“今晚是他第一部戏的发布会,让他四点准时到现场做妆造,别迟到了。”
“我知道了。”江承话不多,说完就准备挂断。
喻珩:“你”
“什么?”江承皱起眉。
那边隔了会儿才说:“今天日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你记得和他说。”
江承把电话挂了,他回到卧室,把男孩的手机放回床头,用得着他来提醒?
趁吕幸鱼还在睡觉,他去了露台外面,把这两天他们换下的衣服给洗了。搬了新家,搁在洗衣机上面的半瓶薰衣草洗衣液也被他带了过来。
亲手刷了遍衣服后,他才丢进洗衣机里。露台门大开,薰衣草的香味蔓延进屋内,整个新房都是这股沁人的馨香。
一切都收拾好了,江承擦了遍手,他跪上床,打算把人叫醒,卧室的空调不像出租屋里的,尽管运作着,但声音细微。男孩看样子睡得正熟,柔软的身子钻到了夏凉被里。江承把上面掀开,露出男孩毛绒绒的脑袋,他离近了还能听见吕幸鱼的呼吸声。
被子捂得他脸蛋嫣红,他一边脸颊压着被子,露出的另一边酒窝红肿,江承在床上除了喜欢亲他的嘴巴以外,就是喜欢忝这里,每回都能忝得肿起。脖子上也是一枚枚艳丽的吻痕,他没穿上衣,更别说被夏凉被遮去的身子,上面被弄得有多惨烈。
光是轻声叫他是叫不醒的,他索性把吕幸鱼直接从被子里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