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婚礼吗?你俩朋友都不咋多,别到时候来的只有几个人。”曲遥开玩笑说。
江承脾气上来了,“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曲遥脸皮厚,又问:“江承你父母呢?”
“你结婚他们不来吗?”
江承拧着眉,喂了吕幸鱼一口饭,“不知道,可能死了吧。”
吕幸鱼听见曲遥说的话,他也不乐意了,他冲曲遥使眼色,不是之前都和他说过吗,江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干嘛还要故意提这回事。
曲遥眼神掠过吕幸鱼,他吃了口菜,不动声色道:“是吗?我薰衣香吻(24)
江承说他会来影视城接他,先带他去新家看一看。
吕幸鱼从早起开始就一直在和他说话,他或许是太兴奋了,连衣服都穿反了。江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起身走到镜子前,提起他的衣角就往上拉。
男孩还有些懵,头发乱糟糟的,“怎么了?我要迟到了,你”不会还想做吧?他身后还疼着呢。
江承把衣服理好,重新套进他的脖颈,“你是笨蛋吗?衣服都穿反了。”他抓住吕幸鱼的手腕往袖口里塞。
穿好后,吕幸鱼转过身,他抱住男人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笑得脸颊上的软肉都鼓了起来,“老公,那个房子大不大呀?里面有家具吗?”
江承脸上的伤痕醒目,指尖拂过男孩毛茸茸的额发,他声音放得很轻:“嗯,应该大吧?我们两个人住绰绰有余,有家具,不过你要想添点什么看你喜欢。”
吕幸鱼抱住他的腰,还在原地跳了跳,他面颊因为开心染上层红晕,“老公老公!我最喜欢你了!”
江承被他哄得眉开眼笑,他捞起人往外走去,“行了,待会儿拍戏迟到了,快下去。”
他把吕幸鱼送到家门口,男孩还拉着他的手,“老公,你不下去吗?”
江承说:“我去把碗洗了,你助理不是在下面等你吗?”
“你乖点,和人说话做事注意分寸,下午我来接你。”他弯下腰,在吕幸鱼脸蛋上吻了吻。
“嗯嗯。”吕幸鱼连连点头。
江承扣着门把手,目送他下楼的背影。
脚步声远去,男人弯起的唇瓣也落了下来,他把门关上,回到卧室。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解锁后,上面映出的是百度页面,江氏高层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