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吕幸鱼提过,他不想让男人每天都来接他放学。
但是江承根本不听,他不懂什么叫青春期时的面子,他自私又霸道,当着吕幸鱼那些追求者的面就敢牵他的手,人都还没走远就去亲他的嘴巴。
吕幸鱼年纪小,心思蠢动,在校内年龄相仿的男孩追他的也不少,送礼物,请吃饭,这些都是常有的事,他通常都不会拒绝。
谁会拒绝送上门的好事?他长得漂亮,背地里意淫他的多了去了,不过也都只敢在嘴上说说,当着吕幸鱼的面,只会一个比一个舔。
直到有一次,江承来接他放学,看见吕幸鱼和一个男生暧昧不清,吕幸鱼也向对他笑着那样冲那男的笑。
江承前几年的脾气更为火爆,冲上去就要打人,这还是在校门口,吕幸鱼拉都拉不住。
江承也是薰衣香吻(21)
这条热搜还是没有挂到凌晨,不过一个小时,就被人撤下了。
喻珩刚收工,他只匆匆扫过一眼,就被撤了,他猜测应该是江泊潮撤的。
曾敬淮回到家已是深夜,客厅还亮着灯,他脱下外套,沙发那边传来一句:“你让我明天怎么和江由锡交代?”
男人揉了揉额角,提步走过去,“那你就别和他见面。”
曾至严把手机扔在桌上,他目光冷冽,“你真是好手段啊,我没想到这中间还有你的事。”
“我真搞不懂了,你们几个到底在闹什么,那吕幸鱼到底是有多漂亮啊?他是给你们下蛊了?”
曾敬淮去接了杯水,他仰头喝了口,置若罔闻地路过曾至严,“你不是见过吗?”
“我什么时候”曾至严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的那个生日宴。他那时候还在中间做了回和事佬,结果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背刺他。
曾至严觉得自己脑子疼得厉害,他背靠向沙发,说:“那你要和他结婚?”
“显而易见。”
“你可以写请帖了。”曾敬淮放下杯子,起身去了楼上。
翌日,男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睁开眼,眼珠茫然地转了转,眼皮红肿,他像是撑得十分艰难,黑白分明的眼珠残存着丝缕雾气,晕湿了他颓艳的目光,唇肉也被咬破了皮,露出鲜红的嫩肉。
他翻过身,仰躺在床面,白腻的手臂探出,压在被子上,肩膀乃至露出的肤肉间几乎被红痕占满。
直到电话铃声在床头柜上响起,他才恍然回神,想要去摸手机。
卧室门被推开,男人的脚步声又远至近,他率先一步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他在休息。”
“再说。”简短的几句后,江承就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随即看向吕幸鱼。
男孩撑起手臂,脸蛋红痕斑驳,上唇被亲得翘起,“是谁?”
江承在床边坐下,他盯着吕幸鱼,而后伸出手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喻珩。”
吕幸鱼这才记起自己上午还有戏要拍,他肚皮还颇为酸软,闻言要从男人腿上下去,却被搂住了腰,江承掰过他的脸蛋,声音淡淡:“站得稳吗就去。”
吕幸鱼自然站不稳,他被男人箍着腰,大掌揉在他的腹间,激起一阵战栗,他低着头,耷下的睫毛间洇出水痕,没一会儿就抽泣了起来。
江承唇瓣抿得泛白,不过须臾,他就把男孩抱着面向自己,看着他被泪水打湿的脸,指腹摩挲几下,他去蹭了蹭男孩的眼下,“还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