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不知道你松开”吕幸鱼别过头去,唇肉咬得齿痕遍布,睫毛慌乱地眨动着。
曾敬淮和他一起钻进去,他拉上帘子,带着凉意的指腹一一在那些吻痕上滑过,“这是江泊潮留的吗?”
“他是你男朋友?”
吕幸鱼根本不敢抬头看他,腰肢被搂着抬起,微凉的西装面料贴上他的皮肉,他脚底都开始发软,“不是他。”
“什么不是?不是他留下的,还是他不是你男朋友?”他声音温和,可又句句都在逼问。
吕幸鱼一半的重量都落在他手里,“都不是”
曾敬淮笑了笑,他没再说这个,“那我呢,你觉得我好不好?”
“什么意思?”吕幸鱼撩起眼皮,湿润的眸子看起来懵懂青涩,卸了妆后的脸蛋白嫩,那些吻痕也全都露了出来,给这张清纯的脸添上些无知的艳情。
曾敬淮低下头,唇瓣若有似无地在他眼皮上碰着,他气息微沉:“我比不上江泊潮吗?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你喜欢我吗?”吕幸鱼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曾敬淮无奈地摩挲着他的腰肢,“不明显吗?还是你想装傻?”
“有多喜欢?”吕幸鱼追问。
曾敬淮吻着他的眼皮,“比所有人加起来都多,我也想像江泊潮那样当着别人的面抱你,亲你,想和你站在一起,只是你从来都没注意到我,是我不够好吗?”
“还是我没有江泊潮好看?”
“我不比他差,但是我嫉妒他,他可以接送你,还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打电话,小鱼,分一点喜欢给我好不好?”他语气低微,把自己的地位一降再降,放在了一个人人都唾弃的位置上。
吕幸鱼伸出手抱住了他腰,他说:“那,那你愿意给我花钱吗?”
“当然,我的钱都是你的。”
吕幸鱼嘴角抿起笑,他说:“那你帮我还了那十倍违约金吧。”
“什么?”曾敬淮愣住了。
提起这个吕幸鱼就来气,他把事情经过义愤填膺地和曾敬淮说了,“他居然拿这个要挟我,十倍啊,我哪有那么多钱”
曾敬淮沉默了。
吕幸鱼说了半天,男人忽然没动静了,他忐忑地看向他,“你你不会反悔了吧?”
曾敬淮回过神,他说:“没有。”只是他明白了一些事,他低头,男孩姣美的面颊近在咫尺,他有着小聪明,却因为隐约透出的笨拙,让人放松警惕,男人就会心甘情愿地钻进他的陷阱。
“我明天就去江氏找他。”曾敬淮说。
吕幸鱼说:“不行不行,得让我这部剧拍完再说,还要等成功播出才行,不然我努力就白费了。”
“其实我也可以给你投资,你想拍什么都行,想拿奖也可以。”
吕幸鱼怔然,他反应过来后说:“拍电视就行拿奖的话,我会被骂得很惨的。”
“毕竟我要什么没什么,我知道我没演技,也没实力。”他低下头,自己几斤几两重他还是知道的,谁不想拿奖。
男孩说得小声,曾敬淮抬起他的脸,“谁说的,在我看来你演的最好,也最漂亮。”
曾敬淮面容英俊,他嗓音笃定而认真。
吕幸鱼看着他的脸,晃了神,好几年前,他站在那个狭窄陈旧的讲台上时,也有一个人这么对他说过。
傍晚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后座,沈为白依旧坐在副驾驶上刷着手机,她点开微博,去曾氏官微下逛了逛,最新一条还是转发的前几天曾敬淮发的那张合照。
评论尤为热闹,她向下翻动,有几条忽然闯进她视线。
:曾先生这对象侧脸怎么这么像那个新人?
有人回复他:哪个啊?
:一只小飞鱼
沈为白点进主页,顺手就点了个关注。
她退出来,热搜那写了个热字,她进去一看,娱乐榜第三条tag名称让她笑了起来。
青春疼痛文学。什么玩意儿啊,她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点进去查看。
不过慢慢的,她脸上的笑慢慢凝固。
广场第一条就是两张图片,一张是吕幸鱼和曲遥坐在三轮车上的亲密自拍,一张是曲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照片。
评论也是众说纷坛。
有趁乱磕cp的:这俩是一对吧!我就知道我没磕错!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个小飞鱼是个新人吗?那为啥就当上喻珩的男主角了?
:喻珩不是最讨厌资源咖了吗?
:谁说的?万一我家鱼妹就是万人迷呢?喻珩喜欢他,让他做主角不是应该的吗?
:这个也好磕!我爱年上!有谁愿意写他俩的同人文?
沈为白表情越来越奇怪,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又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