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他眼前哭得厉害,他打电话给江朔,想让他去买,可电话那头一直没接通。
他把吕幸鱼抱在自己怀里,只能先哄着:“我点个送过来好了吧?哭什么呢宝宝,就这么怕啊,又不会弄疼你。”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着。
吕幸鱼抽泣着,他哭得可怜,单薄的身子被圈在男人怀里,抽泣着说:“站着、说话不腰疼,那、那换我捅你呢呜呜”他打着泪嗝,嘴巴扁起,哭得又实在可爱。
江泊潮点好了,要半小时才能送来,他拍着怀里人的脊背,听见最后一句,瞄了眼身下,他笑道:“太小了。”
他说着还把自己手伸过去比比大小,看得目不转睛,他揶揄道:“宝宝,我半只手都能圈住”
他咬着吕幸鱼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就别想着人了,乖乖躺着就行。”
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这等嘲弄人格的话时都会感到愤怒,吕幸鱼也不例外,他哭闹着,手指胡乱在男人脸上抓挠,“呜呜呜呜你滚!我不要你了”
他力度不轻,江泊潮被抓得直吸气,脸上被留下了不少抓痕,最后无奈地扣着吕幸鱼的手腕,“不要我,那要谁?”
“那个挣不了多少钱的窝囊废?他连戏都不想让你演,跟着他有什么用?”
“隔音极差的房子,还有一无是处的他,他什么都给不了你,宝宝,你究竟爱他什么呢?”江泊潮摸着他的脸,语气是对他的怜爱,和另一个男人的轻蔑。
超市老板都准备关门了,结果来了个订单,他看了看详情,杰士邦啊还是xl号,他眉毛抖了抖,装了两盒进去,他拿袋子打包好放在收银台上,没一会儿就来人了。
他抬头,还是熟人呢。不过他现在颇为尴尬,总觉得自己没脸见他。
江承瞟见袋子,顺手就拿走了,临走时老板叫住他。
“诶—”
江承莫名其妙地回过头,“怎么了?”
“那个、那个你和你媳妇儿感情咋样啊?他长那么漂亮你、你平常对他好不好?”老板磨磨蹭蹭地站起来,问的也不知道是句什么屁话。
江承眼神凝滞,他手臂蓦然垂下,回过神来,上上下下把超市老板打量了个遍。
老板被他看得心惊肉跳的,他连忙捂住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
“关你屁事啊,再打听我老婆试试看呢。”江承黑着脸甩下一句,大步跨走了。
这家还就住在他楼下江承往前走着,盯着手机看,602?那不就住在他家楼下吗?那个碎嘴的贱男人家里。虽然本着职业道德,他还是不想去看发票的,但是后来实在没忍住,瞟了一眼。
杰士邦两盒,xl。
他冷笑一声,攥着袋子的手死紧,找到老婆了是吧,深更半夜的点上避孕套了,还xl,死充面子,怕是动着动着套都要掉出来。
他站在602门口,敲门敲得个震天响。
“咚咚咚!”
卧室里,男孩听见敲门声,紧绷的神经让他抖了抖,害怕地揪紧了男人的手指。
江泊潮顺势抱起他,“怕什么?应该是东西送到了,乖点,和我一起去拿。”
江承不耐烦地等在门口,隔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脚步声,拖鞋声踢踢踏踏的,他数着声响,终于,门开了。
只开了点细缝,男人赤着上身,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人,他看见江承后,脸色滞住,随即嘴角忽然大幅度地往上挑起,他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去,“谢谢啊。”
江承把袋子递进他手里,晃眼间瞥见他怀里那人垂下的脚。
很白,上面还有殷红的指印。
他皱起眉,别过了眼,后退几步后,转身离开了。
他本想上楼回家去看看自己老婆的,可这些顾客一个个跟催命符一样发消息给他,他咬着牙,还是往楼下走了。
卧室里时不时传来男孩压抑的哭腔,闷在嘴里的泣音会因为男人的力度溢出,他伏在枕头上,又是一声哼鸣,他湿红的脸蛋一片空白,只能将脸藏在枕头里。
江泊潮覆在他身后,夺去他的枕头,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在此刻达到峰值,他搂住男孩的脖子,汗水交融,细密地糅杂在一起,“宝宝,总有一天,你会和他分手的。”
江承回来时已是深夜了,洗完澡后,他没开卧室里的灯,摸着黑上床,把熟睡的男孩搂在自己怀里。
吕幸鱼呼吸声有些重,鼻腔堵塞,所以嘴巴微微张开了。江承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口,就这轻轻的一下,男孩在他怀里烦躁地动了动。
他声音软绵绵的,咕哝着:“别弄了”
江承没听清,凑过去小声让他再说一遍,吕幸鱼不理他了,呼吸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