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一愣,他眼睛弯起,随即伸出手,虽然没说话,但看样子是在向他索要手里的叶子。
江承放在他泛着红的手心。
男孩张开唇,覆在了他刚刚含过的位置。
江承眼神漆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殷红的唇,直到又一声哨响,老师听见后走了出来,瞪着男孩,让他滚进去。
男孩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被泪水浸泡后的眼睛清澈明亮,他看了眼江承后,走了进去。
手里的叶子也掉在了地上。
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男人站在原地,心如擂鼓,他慢慢蹲下身,捡起了遗落的叶子,前端有些湿润,他僵硬地放在唇边,抿入口中。
叶子的味道十分苦涩,他一遍又一遍地尝着,直至涩味淡去,贪婪至此。
后来男孩告诉他,那天被赶出教室是因为他偷偷在课堂上看杂志,老师没收了他的书,他才哭的。
他很喜欢表演,所以高二的一次文艺节目,他是薰衣香吻(10)
江承早起时,窗外雨已经停了,他拉开窗帘,摸了下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还有些湿润,他便没收进来。他走进卧室,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短袖往身上套,“我走了?早上记得吃饭,别睡太晚。”
没人回应他,他转过身,男孩趴在床上睡得正熟,薄薄一层的白色布料包裹在那团浑圆上,被子也被他胡乱夹在腿间,他单膝跪上床,把被子拉了出来,本想帮他重新盖上,却看见了,腿缝里,似乎有些红痕。
他抛下被子,将布料拉开,顺手握住男孩的大腿往旁边掰,软肉盈了他满手,他眉头皱起,看着腿肉内侧上面的一点红痕。痕迹有些淡了,只剩点若有似无的浅红,附着在白腻的皮肉上,像是剐蹭出来的。
他瞳孔漆黑,手指在上面蹭了蹭。
过了一周,平洲正式步入了夏天,卧室里的空调都没关过,吕幸鱼捏着剧本,盘坐在床上,他是主角,台词自然也多,所有这几天趁江承不在家里,都在躲着背词。
现代剧本,他背起来也不至于太生疏,至少字认得全,喻珩给他打过电话,说开机仪式就在明天,让他做好准备。
吕幸鱼也经常给他发微信,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聪明,所以不懂的都会问他。问过几次后,他还怕喻珩觉得他烦,不过对方似乎不这么认为,若是哪天吕幸鱼没给他发信息,他还会主动发给吕幸鱼,问他今天有没有认真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