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被他掐得后脖直泛疼,他挣脱后才说:“你有病吧?我找什么小三,这是我晚上吃饭,被辣到的。”
男孩气势不小,理不直气也壮,站在原地仰着头和江承对峙。
“你吃什么被辣的?”看他这样不像假的,江承半信半疑地问。
“火锅啊,今天剧组杀青,我去蹭的饭。”吕幸鱼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他们吃得好辣,现在我嘴巴都是疼的。”
江承面色缓和些了,声音也低下:“真的?”
吕幸鱼瞪他一眼,扭头就往外走了。
江承一慌,连忙追在他身后,做小伏低地哄他:“鱼妹,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吕幸鱼背对着他,他脸上惊魂未定,揪着自己的衣角,背都汗湿了。
男人抓住他的手臂抱他在怀里,“宝宝,我错了,别生气了?”
吕幸鱼靠在他肩膀上,看来是骗过了,他赌气地撒娇:“你力气干嘛那么大,我都要疼死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错了好不好?”江承捧住他的脸,随即把男孩的手抬起来,往自己脸上扇。
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胡乱怀疑你了,都怪我。”
男人的侧脸已经被打红了,吕幸鱼咬着唇,他收回了手,看着男人脸上的红印,他干涩地移开目光,“我手疼。”
江承笑了两声,抱着他去沙发上那坐着,他说手疼,江承便揉着他手心,“吃那么辣小心闹肚子,想吃什么和老公说,老公回来给你做。”
吕幸鱼低着头不肯看他,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我还不是怕你累,上了一天班回来还要伺候我。”
“谁说的?老子就乐意伺候你,洗衣服做饭拖地,还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他说话嗓门大,工地上没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照顾老婆的,偏偏他还引以为傲。
男孩没说话,江承以为他还在生气,便温柔地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宝宝,说句话?我哪儿做得不好?”
吕幸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被打红了的侧脸上亲了亲,“我只是想让你别那么辛苦。”
江承短暂的愣神后,咧开嘴笑了,他说:“真乖,知道心疼老公了。”
夜深了,汽车打着远光灯停在了熙园门口,方信下车后,就进了大门。
管家已经睡了,来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左右的男人,不过鼻梁上还夹着副老花镜,他瞟了眼方信,“这么晚还过来,什么事情这么急还要当面说。”
方信冲他恭敬地低了低头,“有点要紧事。”
曾至严冲他挥手,“上去吧,你老板在楼上等你。”
书房内,方信站在书桌前,完整地将今日发生的事都复述了一遍,半晌过去,房间里静得只剩钟摆来回晃动的滴答声。
曾敬淮靠着椅背,白日的眼镜已经取下,被随意地丢在了桌上,他抬眼,“有说是哪个时间开机吗?”
方信摇头:“没有。”
曾敬淮伸出手,“手机给我。”
方信抿起唇,将自己的工作手机解锁后递了出去。
曾敬淮点开微信,第一个置顶便是那个叫小飞鱼的,聊天记录是一片空白,他点进男孩的头像,朋友圈照片很多。
男孩的头像是一只猫咪,怀里抱着条肥鱼,正张着嘴巴,露出了尖牙,蓄势待发地往下啃。
朋友圈背景图是他自己,是一张他拍,男孩还穿着校服,站在狭窄的,背后是一片红布的台上,十指洁白,紧紧地握着话筒,脸蛋稚嫩青涩,偏长的乌发扫在他的眉间。
他往下滑动着,男孩似乎很爱发朋友圈,每一条都十分有生活气息,已经褪色了的墙纸下面的多肉,有看起来并不精致的一日三餐。
他点开图片,还有一张花猫似的脸蛋,两颊黑乎乎的,把酒窝都盖住了,眼睫毛笑得弯起,盖住他亮晶晶的眼睛,还在冲着镜头做鬼脸。往后滑动还有一张合照,对方比吕幸鱼看起来大不了多少,脸上也是黑不溜秋的,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脸贴着脸,对着镜头大笑。
文案是:今天是第n次演尸体!
往下还有,不过朋友圈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侧脸锋利,露出的眉毛中间断了一截,腰上系着围裙,低着头,在厨房切菜。后面一张图是已经摆在桌上的几道菜。
男孩说: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曾敬淮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他看向方信,声音冷峭:“你重新去买一个工作机。”
方信抿了抿唇,看着男人又重新低下头,他才开口:“那他如果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