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带你去。”曲文歆牵着他的手往里面走去。
吕幸鱼一边打着嗝一边上完厕所,男人就等在门口,他小跑着过去,面含无措:“我怎么办啊嗝”
他唇肉张开,拉住男人的手,仰着头求助。
曲文歆搂住他的腰,眼神逐渐暗下,他说:“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停下来?”
“什么办法?”吕幸鱼问。
曲文歆没说话,搂着他压在墙上,炙热的唇瓣覆下,男孩的呼吸被剥夺,说话时总是扫在齿列上的,那会勾引人的舌头也被含住了。
吕幸鱼喉间滚动,哽住的呼吸让他无法再打嗝,他身子被男人抵紧了,压在墙上,脑袋高高扬起,任由男人烫热的唇舌侵入,绞住他湿软的舌头,忝去他口腔内残余的甜液。
男人伸长了舌头,压着他已经泛肿的舌尖,不让他用嘴巴呼吸,导致吕幸鱼只能依靠鼻腔内那点稀薄的空气,他脸蛋潮红,男人英挺的鼻梁在他脸颊上来回倾轧。
嗅着他薄嫩的皮肉下的香气,他喘息声粗重,还在拼命地往前耸动,含着吕幸鱼的舌根不肯松口。
吕幸鱼被亲得睫毛湿润,他费力地推开男人,脖子酸软不已,他背靠着墙面,男人粗壮的手臂接收住他身体的一半重量。
他腰肢前倾,与男人紧贴着,双手抵在男人胸口,他小口地喘着气,眼眸被亲得涣散,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轻哑,说话时的吐息都泛着香,“我、我是大明星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他像是在生气,只是脸上糟糕得不像话,泪痕斑驳,肤肉上还有被顶弄出来的红痕,被亲得肿胀的唇瓣合都合不拢了。
他的腰太细,或许是骨架太小的原因,所以上面的软肉不少,曲文歆两只手掌可以轻而易举地圈住他,他心中燥热,揉捏着他的腰肢,同时俯下身在他红透了耳尖上啄吻:“亲你就算欺负吗?嗯?”
“以后宝宝成了大明星,肯定有很多喜欢你的人。”
“他们如果是我,只会比我更过分。”
“到时候宝宝怎么办呢?”
男人吻他薄红的眼皮,鼻尖探到他的唇肉上嗅闻,他声音低哑:“只怕宝宝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两人过了许久才出来,阿木药都买回来了。
方信低着头在看手机,听见声音后抬起头,他平静的目光落在男孩红肿的唇肉上,半晌后,他才站起身,对神色恍惚的吕幸鱼说:“我先走了,有事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也好。”
“晚安。”他留下一句,随即拿上公文包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曲文歆:我感觉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挑衅我
鱼妹:不知道,反正我的身材很曼妙。
薰衣香吻(9)
方信走出商场,公路边靠着一辆漆黑的汽车打着双闪,他提步过去,坐进了后车座。
他侧眸,最后看了眼商场后,低声说:“开车吧。”汽车缓缓离去,他笔直的上身靠向座椅,手机在西装口袋里响了一声,他把手伸进去,在摸到那团软物时,他神情微顿,随即把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顶贝雷帽。他眼帘低垂,指腹在上面细细摸索,当时他想要腾出只手来帮吕幸鱼拉椅子,便随手揣进了兜里。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在回去的车程中,吕幸鱼贴在车窗旁,眼珠中飞速掠过平洲五光十色的街景。
曲文歆坐在他身旁,见男孩一直盯着窗外,他手里还拿着阿木买回来的药,“宝宝,肚子怎么样了?”
吕幸鱼摇摇头,“不疼了。”
曲文歆便放下来药,改为握着他的手指来回揉捏,他说:“那个角色我给你留着的,想什么时候演就什么时候演,看你时间。”
吕幸鱼转头来,半信半疑道:“真的吗?”他不会像江泊潮那样威胁他吧?
男人靠近了他些,“当然,我只会给你留。”他的气息猛然逼近,吕幸鱼往后退了点,“你和江泊潮是什么关系啊?”
“普通朋友而已。”提起他,男人的声音淡淡。
吕幸鱼鼓了鼓腮,他说:“普通朋友你就敢让他来接我?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过分,他比你还坏。”骗他签下价值十倍违约金的合同。
曲文歆看他提起江泊潮后面色不好,便问道:“他怎么了?欺负你了吗?”简直问的是废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与江泊潮都是同一类人,都觊觎着吕幸鱼。那自然是他和吕幸鱼在一起时什么样子,江泊潮就是什么样子。
甚至那个贱人还会更过分。
吕幸鱼闷着不吭声,曲文歆大着胆子凑近他,手也慢慢搂上去,唇瓣若有似无地在他脸上亲碰,“怎么不说话了?他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