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移开了目光,他手推了推桌上的纸张,“这是我的资料,您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好。”吕幸鱼拿起来看了看,在看到最后一页时的薪酬时,他惊愕道:“这么多钱吗?”他不好意思地放下资料,小声说:“不好意思我负担不起你的工资”
男人笑了下:“老板会付给我的,您不用担心。”
吕幸鱼放下心来,他想要签字,男人便拧开了钢笔,递在他手中。
他认真地在甲方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他向乙方那,男人的字迹不像他那样工整,他看得有些费力,他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人将合同一一收好放入公文包内,他抬起头,看向吕幸鱼姣美的脸蛋。
“方信,是我的名字。”
“从今以后,我只属于您一个人,您可以尽情吩咐我。”
作者有话说:
我的三天假期像尿一样流走了……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这个月能写完这个故事吗?
薰衣香吻(8)
吕幸鱼在咖啡厅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人都还没到,他握着手机,歉疚地对方信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桌上的那杯果汁,里面的冰块已经化了,玻璃杯身已经晕出了雾气,方信嘴角噙着笑,他说:“没关系,要重新点一杯吗?”
吕幸鱼说:“不用了。”
“外面天气大,点一杯冰的可以在车上喝。”方信还是站起了身去了点餐台那边。
看他走远了,吕幸鱼才背过身去给曲文歆打电话,电话隔了一会儿才接起,男人声音略显局促:“小鱼,路上出了点事,不过马上就快到了。”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他手里来回揉捏着帽子,他声音又低又急:“你故意整我吧?我在这等了一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你到底想干嘛?”
“这是你食言的第二次了,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吕幸鱼把帽子拿起来气呼呼地给自己扇风,额上的发丝被吹起,露出他整张脸。
曲文歆那边似乎有些吵,他气息微顿,紧接着又说:“我马上就到了,不生气了好不好?现在下班通勤车太多了,稍微有一点堵。”
他声音温柔,目光如刀刃那样刮过身旁的阿木。
“我再给你十分钟,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走了!”吕幸鱼生气地挂断电话,他一回头就见方信站在桌前。
男孩方才的声音虽是压低了嗓子在说,可方信距离这么近,他不可能没听见。
这下吕幸鱼脸红了个彻底,他低着头,露出的肤肉上搀着淡淡的粉。
方信并没有说话,而是帮他插好了吸管,递在他桌边,轻声说:“喝吧,慢慢等,不着急。”
吕幸鱼滞涩地伸出手去,捧住纸杯,慢吞吞地抿住吸管。
阿木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上,他握着安全带,神情木讷,时不时转动眼珠瞟过去。
曲文歆看见他这张脸就他吗烦,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选上他做助理的,“我刚刚是不是说了别单手打方向盘,还是那么大一个弯,你他吗想死别带上我啊。”
阿木不敢吭声,曲文歆常年阴冷的脸色被刚刚那出气得五彩缤纷,车子拐到江氏门口停下,他解开安全带,下车时,‘砰’地一声把门甩上,留下句:“刚刚赔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曲文歆步伐加快,走到咖啡厅门前,吕幸鱼已经走出来了。
他迎上前去,只是在看见他身旁的男人时,他脸上挤出的笑骤然僵硬下来。
“你愣在那干嘛?”吕幸鱼不满地看向他。
曲文歆眼神掠过方信,他问道:“这位是?”
方信站在吕幸鱼旁边,腋下夹着自己的公文包,另外一只手握着一杯果汁,一只手拿着一个颜色靓丽的贝雷帽,一看就是吕幸鱼的。
吕幸鱼拉着方信的衣角,他说:“这是我助理呀,他叫方信。”
曲文歆面色阴沉,这不是曾敬淮的助理吗?什么时候跑来做他的了?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别他吗玩阴的了。
吕幸鱼本来就对他有意见,现在看他一句话不说,还敢瞪着他助理,他抱起手臂,“你瞪他干什么?他是我助理,你对他不满就是对我不满。”
曲文歆压着脾气,唇瓣干涩地扯动,他伸出手去,“方信,方助理,你好。”
方信面色如水,他垂眸看了几秒,而后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双手又放下,他声音含着几分歉意,“不好意思,曲先生,实在没有空余的手了。”
曲文歆脸上的最后一丝笑也没了,他敛起下巴,从容地收回了手,眉目阴戾,他轻启唇瓣,“曾”
“到底还在废什么话?!”吕幸鱼拉了把他手臂,男人的话被堵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