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脸更黑了,本来找不到人就让他冒火,更别提楼下正还在办事,又是那个碎嘴的贱男人!
他几步跨到阳台那,把窗子拉开,脑袋探出去朝楼下大骂:“大白天的发什么情!你他妈上辈子早死没做够专程留着这辈子来干是吧?”
“再让老子听见,我报警抓你卖淫了!”
江承这几声吓得吕幸鱼抱紧了身前的男人,他眼眶里悬着泪,小声地抽泣着:“我、我要回去了呜呜”
江泊潮抬了抬他的身子,他瞟过窗子,“他平时也这样和你说话?”
吕幸鱼摇头,“没有,他不敢。”
“那你这么怕他。”
江泊潮在他脸蛋上吻了吻,男孩脸上湿红一片,殷红的唇肉张开,娇气地呼出几声零碎的泣音。
“下次我们去你家里怎么样?”
吕幸鱼惊恐地摇头,“不、不行”
男人不动声色地摁着他白软的肚皮,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吕幸鱼扁着嘴,晶莹的泪珠挂在腮边,最后点了点头。
江泊潮笑了下,怜爱地忝去他的泪,“好乖。”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有点幽默
薰衣香吻(6)
敲门声响起,江承目光如炬,下一刻就从客厅窜到玄关去开门了。
防盗门猛然被拉起,带起的风将门外男孩脸蛋上的发丝吹开,露出湿红的脸蛋。
“你上哪儿去的?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就报警了?!”江承怒吼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闪烁,男孩慢慢抬起头,乌黑的睫毛掀开,那双噙着泪的眼睛在振颤几下滑落泪珠。
江承一肚子的火骤然熄灭。
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动作轻柔地把人搂进来,声音轻哑:“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
“跟我说好不好?”
门被关上了,男孩脚步虚脱,江承便把他抱了起来,走到卧室的大床上坐下。
吕幸鱼抱着他的腰,哭得脊背颤抖,零零碎碎的哭腔闷在男人胸口,让他心都快碎了。
“呜呜呜呜呜”
江承捏着他的后脖提溜出来,满眼心疼地在他脸上巡视,“是不是在片场受欺负了?还是导演又骂你了?”
“鱼妹,宝宝,说句话好不好?”
吕幸鱼哭得停不下来,男人焦急的面庞在他眼中被泪水淹没,他闭上眼,喉间抽噎不停,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我、我以后,我以后会成大明星吗?”
“江承呜呜呜我不想一辈子都在剧组跑龙套,做、做一个连台词都没有的群众演员我,想当主角、想变成有很多粉丝的演员,江承呜呜呜呜呜”
他的眼泪就像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演员梦一样,一遍遍干涸,又哽咽着重新落下。
江承被他烫得说不出话,他想说不去了好不好,他会努力赚钱的,他不会让吕幸鱼受苦的。
可吕幸鱼抽噎着说出他这些梦想时,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他从来都只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只想让男孩乖乖待在他身边。
他害怕,因为他知道在吕幸鱼心里,演戏始终是第一位,总有一天,男孩会带着他的这个梦远走高飞。
他扣紧吕幸鱼瘦弱的肩膀,喉咙仿佛有千万斤那么重,他艰涩道:“会的,宝宝会变成大明星。”
“我也会永远在你身边。”
吕幸鱼从他的胸膛抬起头,他抽泣着问:“那、那你会为我开心吗?”
江承扯了下唇,笑得苦涩:“会,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还爱我。”
哭泣声渐渐停了,吕幸鱼侧脸紧贴着他胸口,睫毛盖住他平静的眼神,他当然爱江承,可他更爱自己的下一个主角。
晚上睡觉,江承也抱他在怀里,他温柔地拍着吕幸鱼的背,哄他说:“今天晚上我下班后,去楼盘那看了一下,位置还算不错,离市区坐车要半小时,周围设施也很齐全。”
吕幸鱼的脑袋压在他手臂上,他声音有些哑:“老公,那你以后会买车吗?”
他今天坐的那辆车,虽然他不认识牌子,但他知道,肯定不便宜。
江承一顿,他笑着说:“当然,等我们搬过去后,我再存点钱,就可以买车了。”
吕幸鱼乖乖点头,他想起现在已经是六月底了,快七月了,“我还有两个月就生日了,我们能在生日前搬过去吗?”
江承沉思着,放在男孩背部的手指焦躁地摩挲着,“好,我争取让鱼妹在生日前住上新房子好不好?”
精装房要比普装每平方米贵了至少大概两千到四千,他算着自己卡里的余额,本来想说买了房子剩下的钱拿来办婚礼的,可男孩想在生日前住进去,他只能把婚礼暂且搁置。
果然吕幸鱼听后,脸上露出笑,他搂住江承的脖子,在他脸庞上亲了口,“老公,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