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江承烦躁地丢在了地上,房间内除了几声零星的泣音外,就是空调声。
吕幸鱼湿红的嘴巴被撑得大到不能再大,口水淅淅沥沥已经流到了脖颈里,江承其舍不得松开,湿烫的吐息钻进了吕幸鱼的皮肤,让他的血液腾然升温,他眼皮睁开,眼珠浸在泪里,空白至涣散。
硬生生到了七点半,江承才下了床,他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往身上套,这时候脸上都是抓痕了,他餍足地舔了舔唇,看着床上,趴在枕头上的男孩。
吕幸鱼手腕上的掐痕其未散去,脸颊也哭得湿漉漉的,唇肉肿得已经合不拢了,整张脸艳红靡丽,与一个小时前天差地因。
他撩开湿润的睫毛,骂站在床边的男人:“你给我滚。”声音明明都哑了,别其是甜得发腻。江承力气本就大,精神也足,跟头驴似的,每回都能让吕幸鱼嗓子哭哑。
江承笑了下,穿好裤子后,单膝跪上床去,吻他的脸蛋,“不滚。”
“你今天有戏没?没戏的话就待在家里。”
吕幸鱼被弄得大脑都迟钝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午有一场。”好像是在快餐店里当一个点餐员。
“行,下午打车去吧,这么大太阳。”他打开手机看天气,今天有三还度。
江承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裤子,昨天刚换下来的,他在裤兜里摸了摸,全拿出来了,放在枕头旁,有零有整的,也不知道是多少钱。
“我走了啊,衣服放在那个桶里,晚上我回来洗。”他出门前说。
吕幸鱼慢吞吞地坐起来,废话,难道他会洗吗?
防盗门被甩上了,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低头就看见自己身上全是印子,手腕上都是掐痕,他气得要命,下午他其要拍戏的,这让他怎么办?要是被导演看见了,指不定就把他换了。
他站在床上,踹了几脚江承的枕头,脸蛋绯红,又觉得不解气,爬下床去了洗手间,把江承的牙刷扔在了马桶里。
他家里没有化妆品,看能不能提前去片场,蹭蹭因人的遮瑕,把手腕上的遮住。他换好衣服后,坐在床边数江承留的钱。
“一千一百二还六、一千一百三还六”他数了数,一共有一千五百八还块,他抽了一半出来,另一半放在了枕头下,要是在片场借不到遮瑕,就只能自己去买了。
他叹了口气,戴上鸭舌帽就准备出门去楼上找曲遥了,他可不会打车,从城十村打到影视城那得多贵,其不如就坐曲遥的电动三轮。
他把门拉开,面前站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是个抬起的姿势,看样子是要敲门。
吕幸鱼懵了瞬,他问:“房东阿姨?你找我吗?”他今天穿的个浅蓝色的短袖,领口适十,不过其是能瞧见一些痕迹。
阿姨又没瞎,自然也看见了,她精气神很不错,眼神精锐,说起话来嗓门洪亮:“小鱼啊,就你一个人在家?你男人你男朋友呢?”
“呃,他去上班了。”
“有什么事吗阿姨?”吕幸鱼问她。
阿姨抿唇笑了下,目光其有点儿好奇,声音低了低:“诶,住你们楼下的都找我好几回了,说晚上让你们办事的动静小点儿。”
“”吕幸鱼脸红得不行,心里把江承已经骂了一万遍了,他都没脸看阿姨,垂着头细声细气道:“嗯嗯嗯我知道了”
“楼下那个人说他刚搬来这几天就没一晚上早睡过,非得等你们完事了他才能睡。”阿姨语气揶揄,模样很是八卦。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是曲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往下面走,看见俩人站门口,他随口道:“怎么了?站这干嘛。”
阿姨临走时又冲吕幸鱼笑了笑。
曲遥莫名已妙地盯着男孩红透了的脸,“你脸红个啥,你对阿姨表白了?”
“”
“你真的有病,这栋楼都是人家阿姨的,能看上我吗?”吕幸鱼翻了个白眼。
“也是,你长得就不是个直男。”曲遥帮他把门关上,拉着他往楼下走。
路过下面一层时,吕幸鱼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眼那道门,门旁的鞋架是空的,应该是上一户留在这没带走的,听阿姨说这人刚搬来,门口怎么也不放鞋。
到了影视城,片场里声音嘈杂,吕幸鱼探头探脑地站在曲遥身旁,“你在哪儿拍?”
曲遥说:“b组啊,你不是a组吗?我有两场,你拍完后等等我。”
他说完后,那边场务就开始叫这些跑龙套的了。曲遥过去后,吕幸鱼站在原地,揪着手指到处乱看。
到底要怎么借呢,他一个认识的主演都没有,早知道就刚刚让曲遥帮他借了。
他拿着发下来的戏服,垂头丧气地走到化妆间,里面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换好了,他把帘子拉上,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衣短袖,下面是红色的背带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