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吕幸鱼崩溃大哭,“呜呜呜我还偷过包子店老板的两个包子真的没有了呜呜呜呜呜”
江承一愣,唇畔忽而弯起。
作者有话说:
无
赤水红溪(8)
吕幸鱼脸蛋红彤彤的,上面还贴着些泪痕,他就坐在榻边,哭完后他抿着唇,时不时在小声抽着气。
他手撑在身子两侧,悄悄抬眼看向下方,男人正闭着眼在打坐。
吕幸鱼抠抠手指,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刚一站起,男人就撩起眼皮看向他:“去哪儿?”
吕幸鱼声音很又闷又哑,哭得太久眼前也泛着黑,他细声细气道:“我、我想沐浴”他说着,还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江承盯着他看了片刻,站起身去了门外。
吕幸鱼站在屋子里四处张望着,他想如果这时候跑掉的话,会被抓住吗?
他试探性地往外走了两步,还没走出门呢,男人就回来了,他垂眸看着只及自己胸口高的小白猫,“又去哪儿?”
吕幸鱼被吓得一抖,眼眶漫起雾气,“我我饿了”
江承轻啧一声,问道:“你没辟谷吗?”
“屁股?什么屁股?”吕幸鱼一脸懵,他的手往后摸上自己的屁股,眼神湿润地看着江承。
“我有啊。”饿了关屁股什么事?
江承深吸一口气,恰好这时抬着木桶的小二进来了,吕幸鱼挪着步子站到一边去腾出位置来。
江承则转身去了一旁准备继续打坐。
门被关上,吕幸运看了看不远处的江承,他搓搓衣角,去到了木桶前,看着还在冒热气的木桶,他直接把那身脏兮兮的衣服脱了,就要跳进去。
耳边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江承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扣紧,嘴里的肉被他咬得鲜血淋漓,却仍然平复不了升起的躁意。
他睁开眼,男孩雪白的肤肉上缀着点点红痕,从肩胛到腰窝,腰上分布着凌乱的指印,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的齿痕。
他眼神一点一点冷下。
吕幸鱼好心情地钻进水里,浓白的雾气熏得他眼眶热热的,热水让他整个身子都舒缓下来,他脸上终于有了笑。
“那条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吕幸鱼怔住,他从桶里抬起脑袋,只露出双眼眸朝前方看去。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眉眼低敛,携带着一股子不属于修道人的戾气。
吕幸鱼往水里缩缩,他小声道:“只是朋友。”
江承冷嗤一声,“朋友?你们妖怪玩儿得这么开?朋友也能在光天化日下颠鸾倒凤吗?”
吕幸鱼咬着唇,眼神不满,他义正言辞道:“才不是,我们是在双修,不、不是在那个”
“双修?”江承怪异地反问一句。
吕幸鱼点头,“对呀,这就是双修,他们都这么和我说的。”
江承冷厉的脸色崩裂开,他声音蓦然放大,尾音被他的情绪扯变了调:“他们?!”
他表情可怕,吕幸鱼直往后躲,可是在桶里能躲到哪儿去,“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对,说的怎么不对,两个人搞一场就是双修了,何其荒谬。哄着这个蠢笨,不谙世事的小猫妖,占尽了便宜还要扣上一顶冠冕堂皇的帽子。
双修。他冷笑连连,看着吕幸鱼浸在水里的身体,鄙夷轻蔑的同时,他恶劣地在脑中构建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一心想要成仙的猫妖被几个男人哄着上了榻,就这样被屡次赋名为双修的苟合欺负到一身脏兮兮的。
吕幸鱼观察着他的表情,对方脸色紧绷,像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他泡在热水里都在发着抖,索性他没再说话,而是急促地转过身走了。
吕幸鱼松了口气,嘟囔着:“和曲文歆一样的有病。”
他洗了好半晌,准备起身时才发现自己没有衣服穿,他嫌弃地瞥过那身乞丐服,慢吞吞地将脑袋磕在桶边,“大、大哥,可不可以给我一件衣服。”
江承睨着他,起身从一旁的包袱中随便拿了件走了过来,扔在凳子上。
吕幸鱼冲他笑了笑,“谢谢。”他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浸着粉,他像是丝毫没有廉耻心,当着江承的面就换了起来。
衣衫宽大,一看就是男人的,他身子掩在其中,玄色衣料将他的脸蛋衬得格外动人,他吸吸鼻子,拈着衣摆走到了床榻前。
等走过去时,他脚步硬生生停住,他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床榻,只有一张床,那晚上怎么睡?他可不要睡地上啊。
他回过头,男人依然站在水桶边盯着他。
他提着衣摆的手逐渐僵硬,“我睡哪儿呀?”
江承抄着手一步步走近,声音淡淡:“睡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