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顾安珩嗓音微哑,一时百感交集,不知如何言说。
“朕已下旨,论功行赏。”萧璟宸望着他,语气陡然郑重起来,带着帝王的决断与隆宠,“念你此番暗中有功,加之素来贤良温婉,心性通透,深得朕心,今晋封你为瑾皇贵妃,位同副后,执掌六宫部分琐事,赏赐金银珠宝,锦缎良田,奇珍古玩无数,过两日礼部择了吉日便可行册封礼。”
一字一句,落入耳中,震得顾安珩心神俱颤,瑾皇贵妃,位同副后,这等荣宠,已是后宫女子所能企及的极致,仅次于皇后之位,他从未奢求过这般高位,只愿安稳居于帝王身侧,便已足矣。
还未等他回过神,萧璟宸又继续说道:“你的母家武安侯府,亦加官进爵,特封武安侯顾临为安国公,诰封你母亲为一品诰命夫人,赏赐府邸田产,顾家子弟皆有荫封,往后顾家荣光,更胜从前。”
听闻母家也蒙受如此厚重封赏,顾安珩更是心头震动,近来宫中私下流言四起,皆言武安侯顾临手握兵权,他顾安珩更是在后宫独得恩宠,权势过盛,早已引得帝王忌惮,恐有功高震主之嫌,他时常听闻这些流言,心底暗自忧虑,生怕陛下心生猜忌,对顾家心生嫌隙,却万万没有想到,此番大捷之后,陛下不仅没有借机打压顾家,反而大肆加封,恩宠更甚往昔。
这份信任,这份恩遇,远超他所有预料。
顾安珩起身垂首,躬身向萧璟宸行礼,语气真挚动容,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激:“陛下隆宠,臣妾受之有愧,臣妾不过略尽绵薄之力,不敢居功,陛下却如此厚待臣妾与顾家,臣妾……无以回报。”
他眉眼间满是感动,心底温热翻涌,往日里所有的谨小慎微、所有的暗藏忧虑,此刻皆被帝王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恩宠抚平,他也是男子,在顾临的影响下长大,又如何不想为大晟做些什么。
萧璟宸起身上前,轻轻将他揽入怀中,怀抱温暖安稳,带着独属于帝王的沉稳气息。他低头贴近顾安珩耳畔,嗓音低沉温柔,满是笃定:“珩儿,朕信你,亦信顾家,顾临忠心为国,鞠躬尽瘁,你心怀家国,通透良善,朕为何要忌惮?旁人流言蜚语,不过是小人妒忌,朕从未放在心上。”
“朕知你素来顾虑良多,怕顾家权势过盛惹朕猜忌,怕自己身居高位招人非议,但有朕在一日,便会护你一日,护顾家满门安稳荣光,你只管安心留在朕身边,无需多虑朝堂流言,无需揣测朕心意。”
胸膛相贴,气息相融,顾安珩靠在萧璟宸温暖的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语,心底酸涩又温暖,眼眶微微泛红,此生能得帝王这般懂他信他护他,何其有幸。
他平日里性子内敛温润,待人处事皆是谦和有礼,甚少流露太过炽热的情绪,可今日满心感动与动容,再也难以克制,以往相伴,多是萧璟宸主动温情,他含蓄回应,而此刻心绪翻涌,心底满是缱绻情意与感恩。
顾安珩缓缓抬手,轻轻环住萧璟宸的腰身,将脸颊浅浅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温软:“陛下待臣妾这般好,臣妾……记在心里了。”
秋日暖阳透过窗棂洒落,落在二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殿内桂香浮动,岁月静好,无需过多言语,已然情深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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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后
萧璟宸感受着怀中之人难得的主动亲近,心底满是暖意,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低哑的温柔:“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从初见倾心,到如今相知相守,朕从来待你皆是真心实意,朝堂风波边关危难,你始终陪在朕身侧,懂朕的难处,知朕的忧虑,为朕分忧解难,朕早已把你当成此生最重要的人。”
“往后这深宫千里,朝堂风云,朕都想与你一同并肩,凡有朝堂大事,军国谋划,朕皆愿与你商议决断,你不仅是朕的皇贵妃,更是朕的知己,是朕此生唯一倾心相待、全然信任之人。”
这番情意直白而厚重,褪去帝王的威仪,只剩爱人之间的坦诚与深情。
顾安珩心头一颤,抬眸望向萧璟宸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深邃眼眸里盛满了独有的温柔与珍视,毫无帝王的疏离与猜忌,只有全然的信任与倾心,他望着眼前之人,从最初的小心翼翼相伴,到历经朝堂纷争,后宫风波,边关危机,一路携手走来,两人早已超越寻常帝王与妃嫔的情谊。
他们是君臣是爱人,更是风雨同舟、心意相通的知己,懂彼此的隐忍,知彼此的顾虑,惜彼此的付出,在繁华深宫与诡谲朝堂之中,互为依靠互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