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燃靠在池壁边,看着温言站在水中,水汽沾湿了他的睫毛,凝结成细碎的水珠挂在眼尾。
“过来。”洛燃说。
温言站在那里,雾气遮住他犹豫的眉眼。
然后他听见洛燃低低笑了一声,水声哗啦响动,洛燃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
温言想说什么,但洛燃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低头,吻落在他的喉结上,温言猛地仰起头。
“别……”
他被洛燃抵在池边的墙上,身体已经软的没了力气,全靠洛燃托住才没有掉进水里。
洛燃没有停。他的吻从喉结滑下去,落在锁骨凹陷处,然后继续往下。
“唔。”
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洛燃欺身抵入,凉意透过石壁渗进来,连喘息都跟着一滞。”
“疼……”温言的声音有些发紧。
“怪我。”他低声说,嗓子有些哑,“太急了。”他往后退了些许。温言却下意识攥住了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洛燃弯起嘴角:“阿言这是……舍不得?”
然后他重新靠近,双手捧住温言的后脑。舌尖撬开齿关,与他纠缠在一起,温言被吻得节节败退,后背抵上微凉的池壁,再无路可退。
“放松……”洛燃靠近他耳边,轻声哄道。
温言疼得弓起脊背,逃无可逃,只能咬着牙根,等着那阵钝痛慢慢散开。
洛燃贴着他耳朵说话时带来的酥麻,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种更让人难熬。
“还疼吗?”洛燃的声音传来。
温言别过脸去,耳尖烧得通红。水波在他们之间一下一下地荡开,撞上石壁,又折返回来。
没有人在意那水波什么时候停的。
“……洛燃。”
“嗯?”
隔了好一会儿,温言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洛燃笑着收紧手臂:“好。”
“不会再让你疼了。”他极轻地说,吻落在温言眉心,“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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