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吗?
以前京城里闹过两次疫症,有的人死后,肚子里便有浊气排不出去,变得老大最后炸开。
林府的下人就有,林安知见过,那场面他这辈子都难忘,光是想一想,脸色都会变白。
“我随便说说的,也可能不是绝症,我就是看了几页书,说不定是谁瞎画的,别放在心上,我就问问。”郑东寒挠挠头。
心却涨涨的
林安知下意识的抚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些日子他倒是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下坠的感觉。
王爷的身子能折腾人,他的腿总是酸软发颤,吃的又不多。
听着郑太医的描述,他的心里有些担心。
像他这样的坤泽总归是没什么好下场,他只期盼将来死时不要太过狼狈就好。
郑太医见他脸色发白连忙道:“医书古籍上记载而已,当我胡诌便是,只是过几日就要出兵,你家王爷可说要带着你?”
林安知又摇了摇头,眼眸微微垂下。
王爷
要上战场了吗?
大俪这些年边境不安稳,战争不断,王爷这次归京回朝也只是因为打败小国回京复命,他长在边境,似乎那里才是王爷的归宿。
[王爷打仗要很久吗?]他问。
郑太医家中世代行医,父亲也在太医属,这次还是随军“短则半年,长就要几年光景。”
好久啊
“不过这次是燕国,听说燕国新帝登基,大俪边境有三座城是萧野多年前打下的,如今新帝登基想要收城立威,怕是不好对付。”
郑太医给他开了几个养身体的方子后被影五带走了。
是夜,萧野从副将的营帐内回来见侍卫守在门口:“人呢。”
“王妃在沐浴。”
萧野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殿内白烛影影绰绰,光影落在墙壁上,绕过屏风是氤氲的雾气,没有水声,他绕过屏风里面的人正穿着一身白素袍低头系衣带,长发垂落,美人惹怜。
只是军营里没有林安知的衣裳,他这件素袍是萧野的,胸口敞开大半,衣带也长,在腰上缠了两圈仍旧系不好。
林安知的脸色绯红,沐浴过后的面颊白净,像日出的太阳沾染淡淡热气,低头拧着眉和衣带搞不高兴,竟有几分孩童的执拗。
萧野靠在屏风旁饶有兴味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