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林家,想要送个奇特礼物过来讨好他,竟然也不知道训的得体些,惊慌的像是个小猫似得。
“若是不听话,本王便可以送你去军营里,他们很多都是楼兰人,说不定能闻到你的香?让他们也尝尝许久未见的,坤泽之香?”
此话一出,林安知几乎眼圈再也忍耐不住半分眼泪。
他紧紧的攥住萧野的裤脚,咬着下唇,泪痕在稚嫩的脸颊上滑落。
若是去了兵营,哪一个坤泽能活着出来。
而且,一个坤泽一生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若是再多一人占有,只会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宛若刀割一样痛苦。
军营里那么多人,若真如此,他宁可直接死在这!
他不会说话,只能在地面上写着字,一个求字,将一个男子的尊严全部踩在脚下。
萧野的视线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停留,这人实在太香,那种木兰像是沁润的花蕊一样正在缓缓释放着,征战多年,他本以为自己的定力惊人,可此时此刻,他只认为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
这算什么?
这人可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
是林家送来的礼物!是能够被他反手轻轻捏死的物件罢了,讨好自己才是他的目的,如今他这样跪在自己的脚边,不也只是为了多活些时候吗?
真是可笑
林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唔——”
林安知紧紧闭上双眼,他本以为自己即将就要死了,可他瞪大双眼,手脚因为磕碰到床榻上而泛起微红,格外娇气。
“这样的冰肌玉骨,本王若是不尝香,你又怎么算得上本王的王妃?”萧野冷哼一声。
这个坤泽实在太香。
不过是送过来的玩意,就算是要了他又何妨?
尝香,便是一种契约,坤泽的后颈处被乾元咬过以后,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坤泽,成为他的胯下臣。
直到三更,铃铛声仍旧继续清脆的响。
少年的嗓子本就嘶哑,无法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只有一滴滴的泪沁润在喜被上。
从此以后,他便只能是王爷的玩物罢了
萧野本就是要羞辱他,更不是真心喜欢他,所以没有半分怜惜。
传闻中,萧野在边境的妻妾无数,床榻上更是死过不少人,林安知本以为自己是熬不过这一夜的
庭院外,三更声钟声宵禁响起。
寝殿中的那一根彻夜点亮的龙凤烛影影绰绰散发着幽暗的光,一杯冷水浇在林安知的脸上,他原本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此刻被呛的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