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陶!”吴老板终于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你想把我这酒吧砸了不成?”
“明明是他先动手的!”安陶不服气地叫唤。
“好了不闹了。”梅傲雪把人拉到自己身后,转头问吴老板:“保安呢?”
“休假。谁知道偏偏今晚有人闹事。”他低声说完,又提高音量道:“但我已经联系上人了,他正在赶过来。”
那秃头男身边的朋友闻言,纷纷拉着他劝说起来:
“他们叫人来了……”
“哎,算了吧,没必要!”
“是啊,我们走吧……”
秃头男死死瞪着安陶,怒目圆睁却又不甘心道:“你小子,给我等着!”
此时靠山就在身边,安陶放心大胆地伸出手,指住他鼻子挑衅道:“你想干嘛?我就在这儿等着,尽管来!”
“行了。”梅傲雪抿起唇笑笑,抬手握住那根指头,“我们走吧。”
吴老板不放心地看了眼安陶,对着梅傲雪叮嘱几句,随后叫来服务员,围着那几个人挤出了人堆。
“切!”安陶拉着梅傲雪往后台走,嘴里絮絮叨叨:“喵雪我跟你说,你是没看到,那男的刚才太狂了!要不是看他那么大块头,我真就上去揍他了……”
“在外面别轻易跟人动手。”梅傲雪上前,握住他手腕。
安陶不以为然,撒开手走了几步,又忽然折返回来,捧起梅傲雪的脸左看右看。
“刚才没伤着你吧?”他微微踮起脚,靠近,仔细检查着他的脸。
那人指尖温热,长长的睫毛眨动,一双漂亮杏眼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凑到了梅傲雪面前。
安陶的气息混杂着酒气袭来,他喉结微动,后撤一步,退到安全距离。
“没。”
“那就好。”那人甩了甩手,潇洒地哼着歌往后门走。
梅傲雪盯着他背影看了片刻,呼出一口气,抬腿跟了上去。
夜晚的街头霓虹闪耀,安陶靠着车窗,醉意逐渐上涌。
跟梅傲雪同居是场意外,起因很烂俗,过程很激烈。
简而言之,就是他毕业答辩结束之后,在父母好言好语的哄骗之下退了寝室住回家里,结果却被通知从即日起开始准备下半年的公务员考试。
安陶自然不愿意,于是一场战争爆发,结局就是他被赶出了家门。
他确信,陶秋萍女士说出那句“滚出我家”的本意是想让他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