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安陶正欲回头,后背却被人按住。
下一秒,坚硬滚烫的胸膛便贴了上来。
“干、干什么?”安陶抬起手肘试图推开他,“不要压着我,你很重。”
梅傲雪没有说话,粗重的鼻息喷在他颈间,惹得他不自觉瑟缩一下。
“你干什么啊?”安陶大叫一声,想了想,声调又降了下来,“你累了吗?那不按了,我们睡觉吧。”
梅傲雪依然没回答,只低头咬住他耳垂。
舌尖轻轻掠过,引发一阵战栗。
“喂!”安陶有些恼了,“你要做什么?”
“你来告诉我。”梅傲雪挺身,压住那句软热的身体。
“呃——”
那东西抵在屁股上,安陶浑身一僵,随后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
可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压在身上的重量又实在太沉,任凭他再怎样扭动,梅傲雪的压制始终没有一丝松动,抵住他的那部位,存在感却愈发强烈。
“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又、又……”
安陶本就累了一天,刚才猛地使那么大劲,现在早已气喘吁吁。
“……我什么都没干啊!为了以防万一,我连衣服都没脱,这样按着一点都不痛快,结果你又……!我……我就说你在发情吧!”
梅傲雪轻笑一声,捏住他下巴,热切的吻落在他耳后、颈间,又一路转移到唇边。
“你知道吗?从中午收到你那张照片开始……”他咬住那紧抿的下唇,“我就一直想这么做。”
做……?
安陶心中警铃大作,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研究的那些画面瞬间浮现在眼前。
不是吧?
现在就要做那个吗?
他扭过脸看向压在自己身上那个人,一边忐忑,一边确认着这人的认真程度。
“发情?”梅傲雪重复一遍,轻轻吻上他微皱的眉头,“宝贝,在你身边,我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好吧,他是认真的。
安陶眉头皱得更紧了。
男朋友发情了,这种情况要怎么办?
他疯狂转动着此时并不算灵光的脑袋,感受着身后逐渐升高的温度,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
“在想什么?”梅傲雪被他这副苦思的面孔逗笑,“这时候都不专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