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还挺合得来的,我喝咖啡也不爱加那些。”廖知周坐回去,对着门口她的助理道:“小月,两杯咖啡。”
其实安陶根本不爱喝咖啡,偶尔喝一次也得加双倍糖双倍奶。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梅傲雪——神情沉稳,举止从容,喝着万年不变苦得要命的黑咖啡。
他说,那种苦涩的味道能让人保持清醒。
“发什么愣呢?”廖知周替他拉开椅子,“坐啊!”
“……哦,”安陶抿抿唇,“好。”
“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廖知周盯着他。
“当然不是!”安陶在椅子上坐直,轻咳一声,问道:“那个,合同呢?我得先看看。”
“没后悔就好,我今天可是把老师们都约过来了,你要是反悔那我成什么了?”廖知周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他,“这是合同,我已经盖章了,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在那下面。”
“这么多?”安陶咋舌。
“我们安心
梅傲雪是在安陶房间里接到电话的。
他上午去了趟学校,刚回来就注意到安陶的房间门开着,人似乎已经出去了。
一开始梅傲雪以为安陶搬走了。
他奔进房间,直到看见床边的行李箱,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心落回原位,他呼出一口气,视线四下扫过,桌面上满是零零碎碎的东西,唯有一张纸被端正地压在台灯下。
那张纸明显被人仔细对折过,边角对得很整齐。安陶一般不会这么认真,除非是很重要的事。
梅傲雪把那纸条取出来,打开一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拿出手机想联系安陶,观止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梅先生吗?我是廖知周。”
梅傲雪皱眉:“安陶现在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