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了呀。”安陶举着他的手细细看了看,“行,干净了。”
梅傲雪却没收回手。
他轻轻握住安陶的,俯身在他手背落下一吻,而后凑过去,在那双湿润的浅樱色唇瓣上碰了碰。
安陶没躲,黑亮的眼睛眨了眨,不解地嘟囔道:“你今天好奇怪啊,老是动手动脚的……”
“是吗?”梅傲雪靠近,“我还没动手呢。”
温热鼻息喷到脸上,安陶立刻蹦了起来,快速擦过他的腿跑到卫生间门口。
“文盲!”
他握着门把手大骂一声,随后便钻了进去。
门重重关上,老房子经不起折腾,一时间,所有的窗户都跟着抖了起来。
比起所谓的“动手动脚”,似乎这样的动静更可能吓到老人吧。
梅傲雪看着桌上两人玩过泥巴后的一片狼藉,唇角微微勾起,拿过湿纸巾将桌面一点一点擦干净。
“流氓!”隔着一道门,安陶羞愤的骂声依然清晰入耳。
“笨蛋。”梅傲雪轻笑一声,摇摇头,继续收拾起来。
办公室恋情?
沈芮揉了揉颈椎,喝干了杯底的咖啡。
“小晚。”她按下内线电话,“帮我倒杯咖啡。”
听筒传来忙音,许久无人应答。
“跑哪儿去了?”沈芮皱起眉,扫了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图,叹一口气,还是站起了身。
她端着马克杯走出办公室,经过走廊时往小晚工位望了一眼,果然是空的。
“小晚呢?”她敲了敲靠门边实习生的桌子。
“在廖总办公室。”实习生抬头看她一眼,又很快地低下头,“刚才廖总过来找她,把她叫走了。”
“知道了。”
看着他低垂的脑袋,沈芮张了张嘴想叫他别紧张,顿了顿,却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上司在身边,无论怎样都不会觉得放松吧?
沈芮垂头笑了笑。
这样的道理,她初入职场时也是深有体会的。
沈芮敲了敲空杯子,轻巧地转过拐角,走向走廊尽头的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