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我去参加《不朽之声》的话,我们就有钱了!”安陶放下鸡翅,眼睛闪着光,“你们不都说这个节目很火吗?那给的钱应该也挺多吧?”
“应该吧。”
梅傲雪答得保守,安陶却已然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会有五万吗?不不不,这应该不可能……那么,一万呢?一万块总要有吧?喵雪你说呢?”
对面那人没回答,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原来你一直在担心这个。”梅傲雪拇指摩挲着他手背,“我还以为,你在意的是那件事。”
“你想多了好吗?”安陶飞快地抽出手,“我才没有在意那件事。”
“嗯……”梅傲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就好,我还担心吓着你呢。”
“哈?怎么可能!”安陶哼笑一声,“大家都是男人,我干嘛要被这种事吓到?”
说完,他泄愤似的,快速把手里的半个鸡翅啃干净,又抬起头瞪向对面那人:“你问这问题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没有。”梅傲雪从善如流,终于收回横在桌上的手,“我只是想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下次可以试点别的。”
安陶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地回道:“好啊。”
“好。”
“好!”安陶更大声地回一句。
“嗯。”梅傲雪轻轻笑了,重新拿起筷子,“好。”
安陶撇撇嘴,垂下头,盯着面前的饭菜,指尖动了动。
别的。
指的是什么?
他眨了眨眼,脑海中大致浮现出几个动词。
嗯……怎么想都觉得很难接受。
他抿起唇,偷偷抬眼看向对面,却正好跟那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对上。
?
这人什么意思?
安陶咬咬牙,无声瞪他一眼,心道:
你给我等着。
狠话已经偷偷放出去了,安陶决定从今晚开始,实行自己散步那天晚上定下的计划。
饭后两人像往常一样一起洗碗,而后又讨论了会儿跟柯渺的合作,最后各自洗漱,躺到了床上。
梅傲雪关掉床头灯,轻轻靠到安陶身边。还不等他贴到抱枕上,安陶便抓起手机和耳机,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我去上个厕所。”
“行。”
安陶快步走进卫生间,锁好门,坐在马桶盖上,戴上了耳机。
既然梅傲雪可以学习这方面的知识,那么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