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去,季言斯只是像之前一样叫他而已,为什么会觉得没有之前那样正常。
他感觉好奇怪。
沐清拿起一根棉签沾过碘伏,抬头看了一眼正要笑的季言斯忽然说:“不能这样叫。”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
“把袖子撸起来,我给你换!”
他说完,季言斯也乖乖地听话,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那一片的伤口,还不忘解释一下:“我今天等在外面,然后你哥哥恰好出门,见我站在外面就顺便让我进来等。”
“我哥他出门很早的,你等了多久?”
“五个小时。”
“下次你来的话,桌面上有早餐,你拿旁边的微波炉热热先吃一点。”
“好!”
季言斯已经把袖子撸起,就等着他动手,沐清二话没说直接把纱布拆开,动作和前两天一样,可季言斯却往回缩了缩,忍不住“嘶”了好几声。
他正疑惑着,想要问出口,低头却看见前两天准备好了的伤口再一次加重,甚至比第一天还要糟糕:“季言斯,这伤口怎么还更严重?”
季言斯有些心虚地转过去,不看他。
“你又打架了?”
他摸了摸脸,“没有是我早上刷牙摔了一跤。”
“这一摔,又回到第一天。”
“没事。”
“你当然没事,有事的是我,我现在睁开眼睛就要帮你包扎,闭上眼睛还要担心你有没有在什么地方摔了一跤。”
“沐清,你在担心我吗?”
“担心个毛线,我只是负责,你这个伤口是因为帮我打架而受,我总不能不管你,丢下朋友我做不到。”
“我们是朋友?”
“不然呢?”
“那我能不能不做朋友?”
“不做就不做,我还不稀罕呢?”沐清不屑地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不少,直接拿着棉签按了下去。
“沐清,你”
“我怎么了?”说完,沐清假装不知道,整体动作都加重了许多。
一旁的季言斯低声笑了出来,却不说话,对方当然也没有察觉,全部注意力全都在看着出血的手臂上面,连手上的动作也放轻了许多,一直叽叽喳喳着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