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明】:所以网传他恨不得把桌子踩在脚底下当增高垫居然是真的,太心酸了,我脱粉了。
【姜恩重】:节哀
【姜恩重】:[拍拍]
他按灭手机,转过头来问助理小田:“你觉得我和我哥的身高差大不大?”
助理眨眨眼睛,心想这种死亡问题你留着一会儿问你老公啊问我干什么,端起桌上一杯鸡尾酒塞给他,大力称赞道:“这个特别好喝!弟弟你也来尝尝!”
姜恩重端起鸡尾酒悲伤地喝一口,不敢相信自己在别人眼里居然也是个矮子。
他确实比哥哥、孔麟、关潇都要矮一点点,但是他比谢祈枝高,和周子骥差不多……哦,周子骥在他眼里也不怎么高,普普通通而已。
姜恩重发现自己好像真是个矮子,悲伤地把鸡尾酒一饮而尽。
活动结束,闻瑛寄存出去一只清醒的姜恩重,收回来一只醉醺醺的姜小兔。
姜恩重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身上,抱着他咕哝道:“哥哥我好想你。”
闻瑛抓住他探进自己衬衣里的爪子,握在手里轻轻捏了捏,半扶半抱地拖着他往电梯走,问他:“想我还是想睡觉?”
助理走在身后,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惊恐地抬起头,往左右紧张地看了看。
好在他们没再说一些引人联想的话,姜恩重凑到哥哥耳边,轻声说:“我想……长高。”
闻瑛一愣,就见姜恩重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问,“我好矮……哥哥,我怎么是个矮子?”
闻瑛好笑地搓揉几下他的脑袋,哄道:“你还小,以后还能长高。”
姜恩重盯着他的脸,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坐上商务车,姜恩重靠在座椅上眯了一会儿,听到哥哥在和经纪人说话。
经纪人说,哥哥的合同还剩一年多到期,如果续约,很多条件都可以商量,公司这边也会在分成上让利,改成四六分。
闻瑛淡淡地说:“不用,我打算到期就解约。”
经纪人回头看姜恩重一眼,问他:“为了谈恋爱?你想清楚了?”
“不是他的原因,他不是我的压力源,是拉住我的人还差不多。”
闻瑛说,“本来也不打算继续干这行了,又要拍戏又要念书还要花时间治精神病,说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我现在还在这里,一个是赔不起违约金,撕破脸打官司又不至于,我知道公司没亏待过我,还有一个就是当初签的时候我就跟杜总说过了,我最长也只接受签五年,混没混出头都这样,好聚好散嘛,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自己不感兴趣的行业里。”
经纪人看着他问:“即使在我的评估里,你其实非常适合这个行业?”
闻瑛支着脑袋,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姐姐,我纯混的。”
“你混得潇洒啊,这种又圆滑又有性格的气质别人学都学不来。”经纪人又问一遍,“真的想清楚了?退圈容易,再想回来就难了,多的是艺人还在努力活跃突然就过气的,你走最多三个月,这个圈子就不会再有你的名字了。”
闻瑛语气轻松道:“那可太好了。”
“好了,我知道你志不在此,有没有想好之后要干什么?”
“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可能接着回学校念书吧。”闻瑛说,“现在提前跟你说一声,之后一年多,陆续到期的商务我就不续签了,你手里其他新人要我带的我也会配合,毕竟是我给公司添麻烦了。”
车停在地库,闻瑛抱起睡着的姜恩重回家。
姜恩重软趴趴地挂在哥哥的肩膀上,心里还惦记着偷听来的分成比例,小声嘀咕:“给你让到四六,现在是五五吗?让得也不多呀。”
闻瑛说:“现在是二八。”
姜恩重不解地问:“怎么更少了?”
闻瑛说:“我二,公司八。”
姜恩重呆了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学会了……我以后也要做这样的老板。”
闻瑛捏他微醺的小脸蛋,笑道:“宝宝,你学点好的吧。”
松大放寒假那天,李慧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四川去了,打电话过来说她突然想起来今年是闻瑛的本命年,容易受太岁冲撞,于是买了两根红绳给他戴,避避凶也好。
闻瑛不在意这个,也提前给李慧思打预防针,说:“妈,我也跟你说件事。”
李慧思问:“什么事?”
闻瑛问:“你介意恩重既是你儿子,又是你儿媳吗?”
李慧思心平气和地反问:“你介意等我回来,扇完你的左脸扇右脸吗?”
“……所以,我要避的‘凶’就是你带回来的吧。”闻瑛不满道。
李慧思充耳不闻,带着点怒气训斥他:“你怎么好意思问我这种问题的?我是不是让你正经一点,不要带坏了小孩?我说的话一点也不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