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小,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就是会这样突然崩溃的,哭一哭就好了。”孔麟说,“不像他跟前那位,已经躺平任凭生活捶打了,你看他现在成长的,多有嚼劲啊。”
闻瑛倏然抬眸,一边轻拍爆哭的姜恩重,一边凉飕飕地扫他一眼。
“我不是问这个。”李慧思紧张地问,“这小孩谁啊,不会是我亲生的吧?”
“那倒不是。”孔麟说,“他是你死去前夫的私生子,但也是由你抚养长大的。”
李慧思歪了歪头,发自内心地问:“我以前是个圣母吗?脑子进水了?”
一整个下午,姜恩重都沉浸在“没有妈妈了”的悲伤里,不停地偷喝李慧思带回来的那箱甜滋滋的杨梅酒,他要灌醉自己,借酒浇愁。
浇到破罐破摔
闻瑛抬手捏住姜恩重的后颈,将他往后一紧,他便自觉地松开嘴,软绵绵地挂在哥哥肩膀上,茫然看着眼前场景转换,来到卧室的上下床前。
他扭头看一眼,当即搂紧哥哥的脖子,抗议道:“我不要睡这里,我是大人了,要睡大大的床!”
“大在哪儿?”闻瑛转身往外走,说,“我看你三岁都嫌多。”
姜恩重想了想,下巴压在他肩头,郑重其事地说:“我没有初吻了。”
“……没伸舌头不算。”
“你怎么耍赖?”姜恩重不高兴了,直起身,双手捧住哥哥的脸,“那再亲一次——”
闻瑛径直将他抛到床上,姜恩重亲了个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床垫上弹了几下,他呆呆地坐在被子上面,渐渐流露出吃惊又受伤的神情:“……你居然丢我。”
没有开灯,房间里有些暗,他左右环顾一圈问,“这里是垃圾桶吗?你不养我了?”
“这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大的床。”闻瑛站在床边,命令道,“举手。”
姜恩重睁着那双浓黑的大眼睛,仰望他问:“你怎么不举?”
“我又不睡觉。”闻瑛说,“不举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脱完躺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