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夏略作思量。
走着!
杨建调转车头往朝阳居委会骑去。
人生地不熟,这边又没安插人手,到底还是碰了钉子。
大院已经住得七七八八,要么离朝阳区远得很,独门独户更是想都别想。
许半夏琢磨了一番,还是决定作罢。她那些事终究见不得光,这人来人往的大院里,保不齐隔天就被人给捅出去。
杨建,我再观望观望。真有合适的,搬出来也来得及。
她拢了拢衣襟说道。
那我再去打听打听,正好把午饭解决了。
杨建推着自行车笑道。
许半夏揉着胀的太阳穴应声。从昨夜折腾到现在,哈欠连天,脂粉都盖不住满脸倦容。
杨建蹬着车拐进丰泽园。这回专程来找姚丰泽问话。至于其他门路,除了一手压箱底的大领导关系,他确实没别的路子——为这点小事麻烦领导,实在不值当。
两人落座雅间时,许半夏攥着衣角小声问:咱真在这儿吃饭?
她头一遭进这等场所,手脚都不知往哪搁。当年在京城飘着的时候,街溜子们把这地方吹得神乎其神,说是长们才配进的门槛。
没承想有朝一日,自己竟能和那些大人物坐在同一片屋檐下。
放心吃,记我账上。杨建弹了弹菜单。
许半夏捏着筷子点头,指节都泛了白。
杨同志,别来无恙!
姚丰泽打着帘子从后堂转出来。方才感应到杨建气息,特意搁下算盘赶来。杨建见他面色红润,精气神比上回见时更足,倒像年轻了五六岁,不由笑道:
近来养得不错。
全仗杨同志点拨!
姚丰泽淡然回复。
这些话表面看似平常,却暗指生命延续的秘密。若不是杨建为死士们延长寿命,他绝不会如此精神焕。
……
“让厨房准备几道菜,我们边吃边聊。”
杨建吩咐道。
“好,马上安排!”
姚丰泽转身快步离开。
“你在这儿也有熟人?”
许半夏满脸惊讶。
在她眼里,杨建似乎无所不能,不论走到哪里都能结识关键人物,实在令人惊叹。
“只是凑巧。”
杨建微微一笑。
很快,姚丰泽返回,在杨建另一侧坐下,与许半夏保持礼貌距离,举止得体。
“杨同志,菜已安排妥当,稍后送来。”
他恭敬说道。
“好。”
杨建点头回应。
“姚老板、杨同志、许同志,这是桃酥和蜜饯!”
服务员端上点心,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