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ooo斤,成本毛斤,售价块,净赚oo元
每行数字背后,都是基层人员辛勤的汗水。
看着累计出的oo元净利润,杨建不禁感慨:
这钱赚得确实不容易。
“辛苦了,黑鼠。”
他真诚地说道。
“杨同志,不麻烦的,就当去乡下散个心,路上还能休息,一点都不辛苦。”
黑鼠咧嘴一笑。
比起其他人用驴车拉货、用竹筐一点点背进城,他可轻松多了。那些人费劲力气也运不了多少,他却能一口气拉几千斤,还不用费什么劲儿。到了直接卸货,方便得很。
“成!”
杨建点头。
这法子他清楚,就是懒得折腾,不然也能试试。
“杨同志,oo块都在这儿了。”
黑鼠拎出个布袋子,搁在杨建面前。
“我拿ooo,剩下的你留着周转。要是碰上大单子缺钱,直接从系统空间拿,事后补上就行。”
杨建抽走ooo塞进系统空间——这儿比哪儿都保险。
“明白!”
黑鼠干脆应下。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杨建起身告辞。今天就是来瞅瞅收益,既然运作顺利就让黑鼠继续干,回头再来查看。
“对了杨同志,许半夏想要咱们的货,能给吗?”
黑鼠突然问道。眼下收来的货全由死士分销,连他手下都插不上手。倒是许半夏胆大,直接找上门要货。卫老四没敢做主,黑鼠也等着杨建定夺。
“行。”
杨建干脆点头。
扶一把许半夏没问题。这女人本就能成商界翘楚,起步时搭把手正合适。
“好嘞!”
黑鼠爽快答应。
晚霞渐染时分,杨建踏着暮色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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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巷角,闫家一派喜庆气象跃入眼帘——窗棂上朱红双喜格外醒目,孩童嬉闹声与邻里谈笑交织。不必细想便知,定是闫解成迎娶于莉的好日子。
来得正好!
闫阜贵端着糖碟迎面而来,袖口还沾着些许喜糖碎屑。他挑了两颗饱满的枣泥糖塞进杨建掌心:沾沾喜气!
同喜。杨建将糖粒捏在指尖,愿新人珠联璧合。
闫老师眉开眼笑地拱拱手。杨建不再多言,径自推车往后院去。车轮轧过青砖时,瞥见中院墙根下鼻梁泛青的贾东旭正扯着嘴角假笑,那贾婆子更是用眼刀子剜人。
嗤——
贾东旭从牙缝里漏出半声冷哼,活像被捏住脖子的鸡崽。母子俩憋着满肚子咒骂,前日挨的拳脚印子还在作痛,到底没敢吐出半个脏字。
杨建唇角微扬,车把一扭,铃声叮当没入后院薄暮中。
刘家的门虚掩着,刘光齐依旧被捆在屋里。近半个月的囚禁使他眼窝深陷、面色惨白,活像个牢里蹲的犯人。
刘海忠生怕儿子逃跑,至今不肯松绑。
不得不说这人实在心狠,难怪几个儿子都不愿给他养老。
可这般捆着非但留不住刘光齐,反倒会逼他逃走——只怕绳子解开那天,就是父子永别之时。
杨建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推着自行车径自回屋。
他刚收到消息,大领导要提拔他当副主任。虽说任命书还未下达,但对走上领导岗位这事儿,他心底难免泛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