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兄弟,东旭都伤成这样了,您就抬抬手吧?秦淮如抹着眼泪站出来求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没门!
杨建斩钉截铁。他可不像傻柱那舔狗,就算秦淮如哭晕过去也别想让他松口。
傻柱黑着脸刚想作,瞥见马大锤几个壮汉在旁边虎视眈眈,顿时蔫了。他只在秦淮如跟前犯糊涂,对别人可精明着呢。
杨建你还有没有人性?秦淮如气得直哆嗦。
媳妇甭求他!该咋罚咋罚!鼻青脸肿的贾东旭硬撑着直起身。秦淮如见状地哭出声,傻柱悔得直扇自己耳光,早知道就不该对贾东旭动手。
杨建懒得理会这些,目光如刀子般钉在易忠海脸上,等着他最后的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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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咬着后槽牙应道。
易忠海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别无选择,只能让贾东旭接受惩罚。要是真闹到派出所,留下案底丢了工作,自己的养老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杨建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转头看向刘海忠,嘴角挂着笑意:二大爷,这三个月就辛苦您盯着点儿,可别让公厕臭气熏天。
没问题!
刘海忠的回答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莫非在畏惧杨建?
易忠海的脸色愈阴沉。
多谢一大爷主持公道。杨建拎起小板凳,轻飘飘丢下这句话,径直奔后院去了。
易忠海气得眼前黑。
许富贵和闫阜贵望着杨建的背影暗自咋舌,这年轻人手段老辣,当真了得。
刘海忠陷入沉思:如此厉害的杨建,自己能否招架得住?
围观的小年轻们却不以为然,觉得换上自己也能轻易拿捏易忠海。
人群渐渐散开。
柱子,快送东旭去医院!易忠海催促道。
好嘞!傻柱答应得干脆。他得好好表现,弥补秦淮如受的委屈。
他背起贾东旭往外走,易忠海和秦淮如紧跟其后。
后院屋里,一大妈端着饭菜走进聋老太太房间。
老太太,吃饭了。
今儿怎么这么晚?外头出啥事了?老太太问道。
柱子的钱让人摸了,好在找回来了,您别操心。一大妈简单应道。
杨建的事她对谁都没提。
“你们处得不错嘛!”
老太太乐呵呵地点着头。
只要自家孙子没吃亏她就安心了。
瞅了眼桌上的粗粮馍和菜汤,她撇着嘴吩咐:“忠海家的,杨建今儿炖了鸡汤,你去给我讨半碗来,就说我这把老骨头嘴馋了。”
“?”
一大妈顿时变了脸色。
自家男人都在杨建跟前栽过几个跟头,这会儿让她去讨汤,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这杨建也是没眼色,明知道我爱啃个鸡腿,也不说主动孝敬。”老太太咂着嘴嘟囔。
见儿媳站着不动,她拉下脸:“怎的?让你去要口吃的都使唤不动了?”
“老太太您别急,最近院里出了好些事儿,我先跟您念叨念叨。”一大妈赶忙解释。
原本她不想让老太太操心这些,可眼下不得不把情况说清楚。
“你说忠海在那愣头青手里栽了跟头?”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闪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