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笔生意,”他说,“想单独和你聊聊。”
声音低而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男人看了一眼名片,瞬间把樊棋忘到了脑后。
毕竟眼前这个人,可比美色值钱太多了。
“当然当然!”他连忙点头哈腰,“江总您请。”
可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樊棋一眼。
那眼神黏腻又下流,甚至还带着点意犹未尽。
“宝贝,”他笑得油光满面,“等我回来。”
樊棋:“……”
他现在真的有点想杀人了。
而偏偏就在这时候,江屿川终于微微侧过脸。
两人的视线隔着大厅短暂碰了一下。
然后江屿川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仿佛刚刚那一眼根本不存在。
樊棋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握在那人后颈处用力到指尖快要发白的手,饶有兴趣的挑了下眉毛。
装模作样的家伙。
可是之后一直到他下班,江屿川都没有再来找他,仿佛两人真的不认识。
樊棋站在吧台后面,慢慢眯起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那人到底有没有认出来。
可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
江屿川那个狗东西,别说换张脸,就算他烧成灰,那人都认得出来。
想到这里,樊棋忽然有点想笑。
他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杯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坏狗要大干一场
夜已经很深了。
庄园外的热带雨林被夜色浸透,风从很远的山谷吹过来,裹着潮湿植物腐烂后的甜腥气。
樊棋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水珠顺着他锁骨一路往下滑,最后没进腰腹的人鱼线。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他随手扯过毛巾擦头发,另一只手拿起手机,低头看今晚更新的行动路线。
明天才是真正动手的时候,今晚按道理说应该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