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沂再多言语,乔钰璟微微抬颈,主动凑近。
轻轻贴上楚沂的唇。
吻落完毕,他没有退开,鼻尖轻轻抵着楚沂的鼻尖,呼吸温柔交缠,眉眼弯弯:
“我爱你。”
“最爱你了,小楚。”
“我最喜欢你这个大宝贝了。”
楚沂心口一颤,伸手小心翼翼将虚弱的人揽进怀里,避开他所有伤痛,稳稳抱住,低头回吻他柔软的唇角。
“我也最爱你,阿璟。”
“永远爱你,只爱你。”
乔钰璟许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他眼底亮盈盈的,噙着一抹浅浅软软的笑意,整张苍白的脸,都被这鲜活的温柔衬得温润鲜活,褪去了往日的病恹与破碎。
楚沂还轻轻抱着他,掌心稳稳贴着他的后背,温柔又小心,生怕碰疼他半分。
乔钰璟右手不便,只能轻轻悬着,便抬起灵活的左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楚沂衣摆轻轻探了进去。
指尖轻轻落在楚沂的腰侧,轻轻一捏。
紧实温热的腰线,触感格外好。
乔钰璟眼底笑意更深,笑眯眯的,带着一点病后慵懒的坏,慢悠悠、轻轻的又捏了一下,明晃晃地在占楚沂的便宜。
不过,这是他媳妇儿哎,怎么不能占了!(在没有薯片
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优雅端庄的身影走了进来。
赵清一身简约素雅的通勤西装,气质温婉从容,眉眼温柔大气。
从业多年的律师生涯,让她处事稳妥细致、谈吐有度,身上没有半分凌厉强势,只剩通透和善的书卷气。
她提前跟医院这边打过招呼,知道乔钰璟一直在本院静养,也清楚自家儿子这几日寸步不离守着人,放心不下,便特意抽了空闲过来探望。
赵清早就见过乔钰璟。
当然,是七年前意气风发的乔钰璟。
病房里安安静静,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乔钰璟正靠着软枕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以为是楚沂回来了,微微睁眼,抬眸望去。
看清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妇人时,他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些许茫然,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来人的身份,连忙想要撑着身子坐直,礼貌又拘谨:“阿姨。”
“躺着别动,不用起来。”赵清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温柔,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头,不让他费力,“我就是抽空过来看看你,不用拘谨,好好躺着休息就好。”
她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细细落在乔钰璟身上。
青年面色依旧偏白,身形单薄,待人谦和有礼,安静乖巧地坐在那里,柔软又懂事。
赵清越看越喜欢。
赵清觉得自己可能要母爱大爆发了!
“最近身体好些没有?伤口还疼不疼?胃口有没有好一点?”赵清一句句细细询问,语气温和细碎,像真正的长辈一般,句句都是真切的关怀。
乔钰璟很少被人这样细致温柔地疼惜、被长辈这般真心相待,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好多了阿姨,不怎么疼了,胃口也好了很多,麻烦您特意跑一趟。”
“傻孩子,说什么麻烦。”赵清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又自然,“你跟小楚在一起,我早就把你当自家孩子了,来看你是应该的。”
乔钰璟耳根悄悄泛红,心底软软的,又有些局促不安,实在盛情难却,只能乖乖坐着,浅浅笑着应声。
赵清来时特意带了一大袋东西,拎到床头柜旁打开,里面装着燕窝、糕点、果干。
还有一包原味薯片!这种东西在乔钰璟这里可是稀罕物!
赵清拆开包装,递了两片到他手里,笑着轻声纵容:“偷偷吃几片解解馋,别多吃,小楚那孩子死板,知道了又要紧张。”
看着金黄酥脆的薯片,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这可不是他想吃的,是薯片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