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璟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坐着,抬手轻轻按住发闷的胸口,隐忍地平复着身体的不适,静静等着他开口。
他知道,商謇朝心里藏着事,当年老师匆匆结案,本就藏着诸多隐情。
一根烟燃了大半,商謇朝才缓缓吐出烟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沉重,终于说出了当年结案报告里从未写明的疑点:“现场有哮喘发作
雨丝还在绵绵不绝地落着,打湿了街边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朦胧的黄光,乔钰璟几乎算是瘫倒在路灯杆下,意识彻底陷入混沌,浑身被冷雨浸得冰凉,脸色白得像纸,毫无生气。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划破雨夜的静谧,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楚沂几乎是推开车门就冲了下来,白大褂还穿在身上,衣角被雨水瞬间打湿。
他手机上有乔钰璟的定位,这个倒也不算是楚沂变态,只能说楚沂比较听李咎劝,害怕乔钰璟随意作死,然后去见阎王爷。
看着对方长时间停在偏僻的街边一动不动,心底的不安疯狂滋生,下了班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