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之间不平等。爱需要平等和尊敬,你没有平等,也没有尊敬。”
“我怎么没有平等和尊敬了?”肖宰闻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你说没有就没有吗?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想要地下恋,我满足你,我没有对外高调宣称过你任何事。我的好友圈层,我没有藏过你。”
“我只是做错了一个小事,你要一直揪着不放。大家都会犯错,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他一字一句,好像纪知礼才是做错的那个人。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纪知礼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那我做错了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只是累了,想分手,想离开。”
“我想要离开一段让我有些累到呼吸不过来的关系,我做错了什么?”
他看着肖宰闻的眼睛,那双他曾经觉得很漂亮的眼睛。
“肖宰闻,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这一次,他没有说“宰闻”,他说了全名。
“你怎么可以让我这样?”
他的情绪终于有了点起伏。
肖宰闻被说得讲不出话,但依旧死抓着纪知礼不放。
“我可以改。”
“可以重新来。”
“但是我不可以了。”纪知礼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我很累。”
“我明天要上班,我不想和你吵架。请你今天先离开吧。”
他的语气强硬又礼貌,仿佛那个温柔的他此刻已经不再面向肖宰闻了。
“请你今天能够好好地休息,来应对明天的工作。”他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公文,“请你不要继续伤害我。”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肖宰闻身后的某一处,没有看他。
“请你看在过去的三年里,那些或许仅存过的爱意上,不要让我太难堪。”
说完,他转过身,将胳膊从肖宰闻的手中抽了出来。肖宰闻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滑过,从掌心滑到指尖,最后什么也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