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知道私奴不得私自联系家中,奴不敢坏了规矩。但百里芊是奴的妹妹,她出嫁,奴想送她”
沈谨看着他跪伏在地上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准了”
百里茗抬起头,眼眶红了。
“谢主人”
沈谨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大,带着一丝慵懒。
“让其他人都去,热闹热闹”
百里茗怔了一下。
“是,多谢主人”
他弯着腰退出了主卧。站在走廊里,嘴角弯了起来。下了楼,尉霖还在客厅。百里茗走过去。
“主人说,我们一起出席芊芊的婚礼”
尉霖抬起头看着他。
“知道了”
尉霖心里清楚,主人哪里是真的想要他们去玩,主人是要他去给百里家撑场面,他的出现就代表着家主的恩典,这是沈家上下不必言说的事实。
百里家晋升太快,难免招人嫉恨,主人此举是要让他们看到家主对百里家的重视程度。当然,更多的是为着百里茗的缘故,为了这个苦等了十二年的痴心人。
……
顾时川的不对劲,尉霖是第一个发现的。顾时川跟着他实习这些天,话比平时少了一半,做事虽然还是认真,但总有些心不在焉。
尉霖看在眼里,没有说。晚上回了庄园,尉霖在走廊里叫住了他。
“时川”
顾时川停下脚步,转过身。
“尉哥,怎么了?”
尉霖看着他,顾时川的目光躲了一下。
“你最近怎么了?遇到什么难题了?”
顾时川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尉霖看着他这副样子,不明所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你生病了?”
手背贴着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顾时川赶紧摇头,把尉霖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拨下来。
“尉哥,没有生病,只是……”
他结结巴巴的,说一个字顿一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往外拽。
尉霖被他这副模样搞得云里雾里。
“有话就说,在家里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要把这点事情拿到主人面前让主人烦心?”
顾时川攥着手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尉哥,我做了主人私奴这么久……主人从来没有……没有宠幸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