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悄悄围了不少人,低声议论。 她听到有人说时竞珩的女朋友今天像是彻底失控了。 辛乔心底没有一点波澜,这里本来就没人认得她,外人也只当她是时竞珩身边的女朋友罢了。 既然如此,那她便索性放手,只管肆意对着门板也砸下去。 “辛乔?” 时竞珩的声音穿透围观的人群传了过来。 辛乔红着脸转身,唇瓣干得发涩,发丝和衣衫上还挂着未干的雨水,湿乎乎地贴在身上。她二话不说,抬手直接将手里的斧头朝他扔了过去。 时竞珩稳稳接住斧身,随手扔在了地上,他快步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滚烫的额头:“你发烧了。” 他俯身将人横抱起来。 被圈在怀里的辛乔意识昏沉,断断续续地嘟囔:“我居然还让你亲我、摸我。” “你在说我?”时竞珩垂眸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 回到房间,时竞珩替她褪去湿衣服,细心裹紧被子,辛乔趁乱伸出手,胡乱扯住他头顶的发丝不肯松。 “我要掐你的小狼耳朵。” “你发烧了,别闹。” “把耳朵给我。” 时竞珩拿她没办法,只能妥协:“好吧……可你为什么非要掐耳朵?” “我再不掐你的耳朵,我就只能去掐路边的叶子了。”她眼神有点飘,整个人烧得有点糊涂,碎碎念往下说:“我以前无聊,在别人养的绿萝叶子上掐出了好多十字形状,被狠狠打了一顿。从那以后我就不敢乱掐东西了,直到遇见你的耳朵。” “你让我掐几下。”她手下狠狠用力,把时竞珩折腾得一个激灵。 她抬手扇了两下:“我干脆掐死你算了。” “……” 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时竞珩抬手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拿起手边的光枢正要联系人送退烧药。 他正要起身离开,辛乔抓住他的衣角,眼皮半耷拉着,看起来无精打采地问他:“你……要不要进我的精神领域里看一看?” 作者有话说: 景忱——一个自尊心很高的,两章内一打四景忱to其他人:向导素都是我玩剩下的时竞珩:不知道为什么要掐死我,可能她觉得我很可爱吧辛乔挑的两位同伙:一个能打一个脑子好使 “吃完药再说。”时竞珩坐回床边,伸手把正要从被子里钻出来的辛乔按了回去。 被厚实的被子裹得严实,辛乔正在脑子里梳理着之前查到的所有信息。 奥兰索夫家族里和她年纪差不多的晚辈不止时竞珩一个,就连家族里藏着的私生子,她也在各类平台翻到过不少真假混杂的资料。 老牌豪门惯用的行事方式一向是明面正统继承人风光霁月,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全都丢给旁支亦或是私生子去做。 打定主意要接触这个家族后,她才特意选了时竞珩。 至少确定过他和这些阴暗产业毫无牵扯。 一想到如果换成那些心思更阴暗的人,对着她做出时竞珩这样亲近的举动,她心底就止不住地反感膈应。 忍不住在被子里发抖,她咬着嘴唇将下巴搁在枕头上。 哎,酝酿了半天想哭又哭不出来,每一次想做做可怜样的时候,都反而更想笑。 额角淌下混着雨水和汗水的水渍,糊进眼里刺得发疼,她连连眨着眼,抬手胡乱揉了揉。 “把药吃了。”时竞珩捏着一粒药丸递到她唇边,她伸舌卷过直接嚼碎,没等他递来水杯就干脆咽了下去。 “呕……好难吃。” 她皱着眉吐了吐舌头,整张脸快皱在一起。 “药哪有好吃的,怎么连水都不喝?”时竞珩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辛乔此时舌尖外露,眯着眼睛频繁地眨眼想要吐出那股刺激到味觉的苦味,她郁闷地将下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缓了好几口气,发胀发疼的脑袋才渐渐舒缓下来,她余光不经意一扫,撞见时竞珩正安安静静望着自己出神。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询问。 那双修长的手指朝她脸颊伸来…… 他扯了下她的舌尖。 “……” 辛乔整个人定住,不敢置信地望向面前的时竞珩。 她下巴脱离枕头的支撑,舌尖仓促收回口腔,唇瓣下意识开合两下,又死死抿合住。 几秒的空白过后,她脑袋重重砸在枕面上,把整张脸埋进被褥深处,只露出一截手指指着时竞珩,闷闷的嗓音隔着厚重布料,含糊又带着气音: “艹,恶俗啊……” 听见她语气恢复如常,时竞珩稍稍安下心。 “先换个房间休息。”他拢好被褥,连人带被一同将她抱了起来。 厚实绵软的被子裹住她大半身子,头顶也捂得严实,唯有双脚还露在外头。 她蜷起身子贴紧他,依偎在他温热紧实的胸膛前,她指尖放在他胸口,明目张胆地揩油。 途经守在门外的酒店工作人员时,她透过被角露出双眼,瞥见众人面露倦色,心里多了些过意不去,连忙把露在外头的脚也收进被褥里。 她小声开口:“弄坏门了,你得赔多少钱?” 时竞珩步伐未停:“赔什么。” “多少还是赔一点吧。” 他对上辛乔的心虚的眼神,浮现出了一点坏心思:“要赔二十万。” “……”辛乔直掐人中,“还是你来吧,小珩哥哥。” “刚刚砸的时候那么开心,现在又觉得不好意思了。”时竞珩把她往上掂了掂。 她嘴硬不肯认,含糊辩驳:“没有,好意思好意。”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辛乔余光早就瞥见了时竞珩高大的身影,她其实看见了他站在一旁,刚才挥起斧头的瞬间还是一时冲动没能收住动作。 “一开始就在,我就想看看你那么卖力地要做什么,不行吗?” “……” 时竞珩好像总是对她很好奇。 像没见过正常人类似的。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房卡,走进电梯,抱着辛乔进到提前收拾好的房间。等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才看见被子里面也沾了不少她带进来的雨水。 他本来就不太会照顾人,刚才只顾着脱掉她湿掉的外套,随手就用被子把人裹住了。 辛乔还身着白塔专属的制式训练服,上身是贴合身形的黑色紧身打底,外搭一件同色连帽短外套,下身搭配宽松利落、适配所有特训动作的运动长裤。 她全然不在意身上潮湿的狼狈,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坐到了坐在床边的时竞珩腿上问他:“你进我的精神领域看一看吗?” “急急急。” 她说完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时竞珩虚浮地扶着她,先是望了望天花板,又回头瞥了眼被子,最后才看回辛乔:“你还在发烧,不适合做这种事。” 向导身体难受的时候,戒备心会变得特别强,精神领域也比平时更难进入。 面对她明晃晃的,时竞珩竟也不做反应。 “行吧,那我回去了。” 辛乔吃过药后舒服了不少,看时竞珩这个态度,就打算起身离开。 她身子刚一动,脚还没挨到地面,腰间就被一条手臂圈住。转眼功夫,时竞珩直接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他把她放进浴缸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就已经提前放好了,浴室里雾气弥漫,氤氲的水汽把两人的身影晕染得朦朦胧胧。 温水漫过全身的瞬间,辛乔把头埋了进去,她沉在浴缸底部,像一尾不需要换气的鱼,整整五六分钟,都没有浮出水面呼吸。 时竞珩等着她,眉峰收紧,一直盯着水面平静的波纹 “抬头。”他扣住辛乔的后颈,想将她的上半身托出水面。 辛乔闭着眼沉在水里,任由温水包裹全身,她从没在浴缸里泡过澡,被他按住脖颈的瞬间慌乱起来,手脚在水里胡乱扑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周身衣衫。 见她刻意耍赖不听劝,时竞珩蹲在浴缸边,掌心扣住她的肩膀稳住晃动的她。 辛乔只露出一双眼睛浮在水面,藏在水里的嘴角悄悄往上弯了弯。 时竞珩今日打理得规整的头发沾了水汽,发丝贴着眉骨垂落,水珠一滴滴落进浴缸里。 他指尖探入她衣领,在布料下起伏,一路到内里衣扣旁。 目光带着挑衅回应她,动作不急不缓,慢条斯理的绕到后方,将扣子解开。 衣物落在浴室地面。 辛乔双手浸在温水里抓着浴缸边沿,大半张脸都埋在水里,死活不肯探出头来。 水里传来咕噜噜的声响,也听不清她在念叨什么,只冒出来两串气泡。 她抿着唇露出水面一点开口:“我有话想问你,你想办法进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