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目标,什么时候从追求金钱变成追求权力了吗?”简深这才一点点反应过来。 在塔里服役,虽然明面工资不高,但里面的隐形资源,是这些边界村完全没法比的。 辛乔觉得自己总算不再急切地盯着眼前这点小利益,开始学着从长远考虑以后的路了。 见她没有再回答,简深的手顺着她裸露的腰线往上探,指腹摩挲着脊骨的凹陷,每一下都拂过那些让人细痒的疤痕。 辛乔靠着树干,被他挡得严严实实,她脸上却没有半点退意。 她仰起头,头发从肩颈滑落,淌在他搭在她后背的手上,终于探到了点简深身上某些罕见的情绪:“你在紧张?” 她的手也探进他的衣服里,感觉到了他肌肉瞬间绷紧。 “我又没不要你。”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喉结,一字一句慢慢地蹭过去:“你永远是我的。” “好。”简深闭了闭眼。 两人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很久没这么肆无忌惮地沉进她的温度里了。 辛乔的手指从他脊骨一路摸到蝴蝶骨,指腹下是伤口结痂后增生的凹凸。 他们身上都有太多这样的痕迹。 触感把记忆拉回现实,那些秘密终于又可以一起守着,手指像温柔的唇舌一样彼此舔舐。 怒意这才慢慢散了。 “和好吗?”简深问。 “可以吧。” 上一次吵架的理由过于幼稚,辛乔不愿回想。 那时候小谷还在家里,简深在厨房里做饭,做着做着,就突然亲她。 她们吻得太急,简深舌头上的钉子退出来时勾进了她嘴唇上的,两个人疼得同时抽气,却又动弹不得,只能那么缠在一起,慌慌张张地出去找小谷帮忙。 她到现在都不敢回忆小谷当时的眼神。 而她嘴上的钉子也豁了一个口,现在就剩一颗了。 她把舌头伸进简深嘴唇里的时候,发现他把嘴里的都取下来了。 这样也好。 省得再发生那样尴尬的事。 “简忱……不是,她现在叫景忱了。他来找我了。”松开时,辛乔双手扶着简深的手臂,告诉了他遇到景忱的事。 “他真无聊,想干什么啊?”简深并不能理解景忱。 “嘲讽我呗,我们这里的新闻还没跟上,但是应该是当官了。” 简深也没有花时间在关注景忱的事,忍不住开玩笑:“什么官?他精神体的铲屎官吗?” “哈哈!”辛乔龇着牙大笑两声,又迅速收起笑容板着脸,拍了他一下,“你有病吧。” “什么发言人来着。”辛乔不太想讨论那些能佐证景忱过得顺遂的细节,随口含糊带过。 “那是什么。”简深更是不懂。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天天跟一群哨兵打交道,混得很好呢?” “我忙着给你挖金子啊。”简深暧昧一笑。 “唉……简深,原来多读书还真有用啊?”辛乔忍不住了,将头抵在他胸口暗自崩溃。 她和简深刚去福利院那会儿,除了学习什么都感兴趣。 可景忱不一样,他除了学习以外,什么都不感兴趣。 三人从前在福利院上课时,老师怕辛乔和简深上课交头接耳说小话,特意把景忱安排在两人中间隔开。 简深总一脸无奈地隔着景忱跟她吐槽,讲课的中年大爷一开口就唾沫星子横飞,两人看向讲课老师,再视线一对上时,便会不约而同趴在桌上憋笑,笑得肩膀直抖。 夹在中间的景忱被吵得不厌其烦,干脆扯了团卫生纸,直接把两只耳朵堵得严严实实。 哎,早知道也好好学习了。 怎么学习最好的还真混得最好啊?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简深勾起她的头发,绕在手指中。 “我要去塔里。”辛乔没管他,任由他玩着自己的发丝。 “我也要去吗?”他试探。 “你待外面吧。” 辛乔知道简深暂时去不了。 他为了接任务,跟很多家觉醒中心签了合同。 “不行,我不放心。” “你可以去看我啊,我们登记了那个……”辛乔没有抬头,闷闷地声音从简深胸口传出来,“你可以以我家属的名义来看我的。” 即使她和简深当初的约定,本就不是奔着五十年后成为夫妻去的。 两人早就说好了:将来要是遇上了更喜欢的人,随时都能断了这层关系。 一拍两散,互不纠缠。 只是偶尔,她隐隐察觉到简深的在意,早已越过了当初约定的边界,重得有些过分。 每当他流露出不安时,她也会适时地伸手安抚,抚平他的情绪。 时间不早,辛乔不便久留,只让简深先去酒店落脚,等时竞珩走了再回来。 没等他应声,她便转身快步奔回了家。 进门一听,浴室里的水声竟还没停。 她这才发觉,时竞珩这人洗澡格外耗时间,走到浴室门口她敲了敲门,出声催促:“我回来了,你快些。” 真浪费水。 回到房间,一股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不算刺鼻,却带着让人莫名微醺的气息。 简深进过房间。 抽屉还敞着,里面的烟盒被翻出来散在一旁。辛乔把东西一一归位收好,数了数才发现,简深顺走了她最贵的那根雪茄。 可恶啊,那可是她特意留着,等着哪天遇上大场面,专门用来装腔作势的。 她轻哼一声,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气意,整个人仰面栽倒在床上,随即展开精神屏障,将整个房间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一点点掩盖掉简深留下的气息。 困意瞬间席卷上来,辛乔整个人横躺在床上,膝盖还屈在床边,小腿随意耷拉着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形象地陷进了睡意里。 她就这么随意躺着,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倒下时衣角往上卷了些,肚子被窗外的夜风一吹,泛起一阵凉意。 她下意识抬手,想把衣服拉下来盖住,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刚好扣住她的动作。 辛乔猛地抬眼,撞进简深的视线里,他的眼睛背着灯光时深得像黑色,直勾勾地锁着她,呼吸也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唔……”她刚绷紧声音想开口,唇就被他猝不及防地覆住,想说出口的斥责也被这强势的吻闷声堵了回去。 简深鼻梁很高,眉眼很立体,长相里带着与时竞珩同源的血统特质,气质和小谷、景忱截然不同。 每次他吻下来,高挺的鼻梁总会轻轻蹭到她的脸颊,半长的发丝垂落下来,扫得脸上一阵阵发痒。 她下意识蹬腿挣扎,却被简深伸手轻轻按住,力道刚好把人制住,半点动弹不得。 挣扎无果,她烦躁地闭上眼,可简深似乎偏不乐意,不喜欢她这样回避。 他的手忽然抚上她腰带边缘,动作带着侵略的意味。 辛乔浑身一僵,被迫猛地睁开眼,瞪着他拼命挣扎起来。 他的手! 家里明明还有别人在。 辛乔抵着他的肩膀拼命往旁边躲,刚挪开半寸,就被简深伸手拽了回来,牢牢扣在怀里。 他呼吸微沉,贴着她的耳侧低声开口,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宝贝,你冷静点,我还能快点。” 简深的额头抵着她的,即便没有镜子,她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厉害。 她从来没和简深在家里有人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就连小谷在家时,两人也少有越界的举动。 所以她和小谷会有几天错开上班时间,这也是当初简深同意她留下小谷时,唯一提的要求。 可现在时竞珩就在浴室里,她刚刚还催过他,水声随时可能停,他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出来…… 辛乔指尖用力掐进简深的肩上,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逼得他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后,简深的重量就沉沉压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洒在颈侧,烫得她浑身发紧。 发丝蹭着她的下颌,焦躁混着慌乱翻涌。 她抬手抚上他的后脑,一点点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 简深的力道在刚开始还克制着,她便顺着那股劲,微微用力,扯住了他的头发。 他后来每用力一分,她就加重一分去撕扯他的发丝。 眼前的景象渐渐发虚,眼眶热得发胀,连呼吸都带着颤栗的慌乱,辛乔分不清是羞愤还是被撩拨到极致的酸软,只觉得眼前一片雾蒙蒙的白。 简深低头看着她的反应,喉间滚过一声低笑。 身上的阴影散开。 辛乔困惑地转过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的头发乱蓬蓬蹭在枕头上,床单被揉得皱巴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