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白念愣了下。
严禹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哦!”白念看他的眼神,反应过来,噗嗤一笑,伸出手去捏捏他垂在床边的手指逗他,“明天见,我会想你的,师兄。”
严禹冲着最後两个字眯了眯眼。
昨天之前,他总觉得这个词是疏离客气的象征,但现在,每次听到她这麽轻轻叫他,却有了不同的意味,就像晋云湖畔那只小猫拖长了声音撒娇一半,古灵精怪,尾音轻巧,听起来像是心脏被轻轻挠了一下。
他凝视着白念轻笑着弧度美好的唇瓣,再开口声音就有些沉甸甸:“没了吗?”
白念擡起眼睛,透过顶上炫白的灯光憋着笑意看他:“真没了呀。”
背对着灯光,面容隐在暗里模糊不清的男生却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後俯下身来,践行自己忍了一晚上的事情。
他反手握住白念拉着他手指把玩的双手,另一只掌心伸手拢住白念的头发,寻到她不饶人的唇轻轻咬了上去,然後才缓缓松开齿关,极尽温柔地轻啄她饱满的下唇。
“跑腿费。”他与她鼻尖相抵,眼睛里全是笑意。
。
暗夜彼端,晋城东南溪山,唐氏老宅。
唐雅刚刚洗完澡,正准备擦干,手机来电铃声响起,她单手捏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手上动作一顿。
【严季淮】
她面无表情地挂断。
铃声又锲而不舍地再次追了上来。
她沉沉地吞咽一下,才接起来,声音很冷:“干什麽?”
“阿雅,”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得很温和,“怎麽挂我的电话?”
“有事说事,没空跟你闲聊。”
“呵呵,阿禹现在的性子跟你很像,我都有点怀念他小时候听话的样子了。”严季淮的笑声从嗓子里滚出来,透过信号砸在唐雅耳朵里,她指关节猛然收紧,攥出青白的颜色。
“你想干什麽?”
“别紧张,我不喜欢强迫人,你知道的,”t严季淮还是笑,“当初离婚时我就说过,你们尽管跑,我喜欢别人最後心甘情愿臣服的感觉……”
“严季淮,”唐雅冷冷应道,“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我吗?”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的语气几乎带上了温柔和哄的意味,“你不是天真的千金小姐,是威风凛凛的唐董事长了,我的阿雅变得厉害了。”
这样柔情的语气如同淬了毒的蜜糖,让唐雅胃里一阵翻涌,她将手机拿远:“没空听你废话,滚吧。”
“别挂啊,”严季淮已经预感到她的动作,“听说阿禹谈恋爱了?”
唐雅手上动作猛地一滞,掌心的血液像凝固了一般,冰凉的冷意从指尖传来:“你查他?”
“看来是真的了,”严季淮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儿子要开啓新生活了,没有父亲的见证……这怎麽行呢?”
“严季淮你个王八蛋!”唐雅冷静了半晌,骤然被触及逆鳞,有些失控地吼了出来,“不要碰他们!”
“呵呵……”严季淮听着她暴怒的声音,如同享受一般地深吸一口气,回味道,“我还是喜欢你充满生机的样子。”
“有什麽事冲我来,你不是最喜欢用那些东西威胁我麽?”唐雅忍住怒意挑衅他。
“不不不。”那头传来愉悦的笑声,连同後面的话劈头盖脸向唐雅苦苦守护的东西砸来。
“阿雅,我找到更有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