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宁面无表情地看完,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直接划走了。
倒是那个平时很黏他的虞书尧,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王安宁心里正犯嘀咕,然后就想起来,虞书尧在自己前一天出发去塞班,参加贺循和叶佑安的婚礼。这个时候估计刚落地不久,应该还没空联系自己。
说曹操,曹操就到。
正想着这事呢,虞书尧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王安宁接起来:“小虞,到塞班了?”
“安宁,我到了。”虞书尧掩不住兴奋,“我也是落地之后忙活了一阵,然后才看到群里说你要请年假。怎么好好的突然请年假了?早知道,就应该拉着你一起来塞班了。”
王安宁心头一动。自己也确实好久没出国玩了。
“可是我现在出发也赶不上他们的婚礼了吧?”
“赶得上!这几天塞班岛突然刮了台风,我航班都延误了好久。贺循担心邀请的几个人赶不上,又被台风耽误登机,所以就延迟了两天。你现在过来的话刚好,台风已经停了,落地签也方便。亲友团直接来就行。”
王安宁考虑了几秒。
反正当下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之前因为去海岛,给叶佑安准备的礼物都没送出去,这次正好直接送到本人手上,还能见证两个人的婚礼,简直两全其美。
“好,那我收拾一下就出发。”
王安宁行动起来一向干脆。他当即查了当地的天气,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拿上护照和证件,手机上一口气订完机票,便匆匆赶往了机场。
他曾幻想过的婚礼
迷迷瞪瞪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到塞班岛的时候,王安宁还有点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九月的塞班,正是从雨季向旱季过渡的时候,空气里还残留着几分潮润,阳光褪去了盛夏的毒辣,变得温和透亮。天空蓝得不像话,大朵大朵的白云低低地挂着。机场外面吹来的风裹着大海特有的咸腥味,温热中带着一丝清凉,拂在脸上说不出的舒服。
王安宁拖着行李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了虞书尧。
那小子在接机口蹦跶着,胳膊都快挥出残影了,生怕他看不见似的。王安宁无奈地笑了笑,拎着行李箱朝那个开心的身影走过去。
“安宁,你对我真的太好了,说来就真的过来了!”虞书尧一把接过他的行李箱,眼睛亮晶晶的,“坐飞机累不累?先带你去酒店。”
王安宁活动了一下肩膀:“还好,这次我出血,订的商务舱,几个小时没什么感觉。”
“循哥和他对象在酒店招待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亲友,一时脱不开身,就让我过来接你。”虞书尧边走边解释。
王安宁无所谓地摆摆手:“本来就是临时过来的,没事。佑安我也认识,不用这么客气。”
二人一路畅聊,说说笑笑间车子很快停在了酒店门口。叶佑安一个人站在大堂里等着,看见王安宁进来,脸上绽开一个温和的笑。
“安宁,你来了。”
“佑安,恭喜恭喜。”王安宁快步走过去,“希望我临时这么过来,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没关系,你能来我很开心。”叶佑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那天在曲临风的公司非要拉着王安宁聊天,结果被曲临风听到王安宁亲口说要离职的事,说起来他也有几分责任。
“听贺循说,你这次请了年假?那就好好在塞班岛玩一下,就当度假了。”
“好的。”王安宁笑了笑,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古风古色的木雕礼盒,双手递过去,“对了,佑安,上次说要给你的礼物,因为工作的事情耽误了,一直没来得及送。这次凑巧赶上,小小的心意,祝你新婚快乐。”
叶佑安双手接过礼盒,道了声谢,当着王安宁的面轻轻打开了盖子。
盒子里面躺着一方印章,用和田玉雕刻而成。玉质温润细腻,色泽清白。印钮雕刻着一株兰草,枝叶舒展,姿态清雅,刀工利落细腻。印面刻着四个篆字,戏墨随心。布局疏朗有致,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我老家盛产和田玉,就用了自己收藏的一块玉定制了这个印章。”王安宁挠了挠头,“以前听贺总提起过,说你书法造诣不错,我就想着送一枚印章,希望你喜欢。”
叶佑安双手捧着印章,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眼睛里满是欣喜,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谢谢你,安宁。这枚印章我很喜欢。回头我献丑写一幅字,然后用你的印章盖上,送给你。”
“那我可等着了。”王安宁笑着应道。
旁边的虞书尧凑过来看热闹,看着那枚印章啧啧称奇:“这印章雕刻的真好看,安宁,你的审美真不错。我也想雕刻一个私人印章,你也帮我参考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