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曲临风立刻坐直了身体。谁知道动作太快,真的拉扯到了伤口,疼得他轻嘶了一声,脸色白了一瞬。
王安宁站起来,拿了多余的靠枕垫在他腰后,“你动作能不能慢点?还有伤呢。”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曲临风,“你故意弄出热搜的事,把公司推到风口浪尖。一个弄不好,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是小,公司股价大跌、扰乱市场,那么多员工的饭碗你考虑过吗?你怎么这么儿戏?”
曲临风靠在枕头上,语气放软:“我有几手准备,不会弄到那一步。再说了,我就是相信你,不会忍心看着我被人泼脏水,一定会站出来的。”
王安宁叹了口气,“你爸知不知道这件事?”
曲临风沉默了一秒:“他……可能……最近……大概也许……已经知道了。这事他一直以为是我三叔干的,后来查出来是我自己自导自演的。”
王安宁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大概知道董事长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了。”
曲临风抬起头,“那天的事”
“董事长没有上帝视角,他不了解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个为祸一方的男狐狸精,勾得他一向冷静自持,从容有度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只会恋爱脑的昏君。为了挽回这个狐狸精,甚至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不惜赌上自己的身家名誉。”
曲临风低声辩解了一句:“我自己做好了万全之策。”
王安宁沉默几秒,吐出一口气:“董事长没打死你,真是父爱如山了。”
大结局婚礼
半个月后,曲临风终于从医院出院回家。王安宁不放心,又逼着他在家里休养了二十多天才允许出门。
“我现在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重体力活,跟以前没什么影响。明天我去公司看看,快两个月没回去了。”
王安宁端着一杯牛奶回到卧室,不紧不慢地说:“你急什么?你不在的时候,我替你处理了不少事。再说了,你这次住院,董事长一下子勤奋起来了,天天去公司报到。”
曲临风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最近公司谁给我爸气受了?”
王安宁心虚地移开目光,“他是太上皇,除了你,谁敢给他气受?”
曲临风越想越不对劲:“那他这段时间看见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好心关心他身体,他还说命苦,给我挣嫁妆去。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王安宁沉默了一瞬,咳了一声:“呃……大概是你天天在家念叨要我买房子搬出去住,董事长有点心酸。”
曲临风更加不解:“我就是搬出去住,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至于吧?以前我工作忙得昏天暗地,十天有九天住酒店,也没见他这样。”
王安宁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把牛奶递过去:“别乱想了。来,把今晚的牛奶喝完,刷个牙就去睡。”
曲临风接过牛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顺势搂住王安宁的腰,讨好地晃了晃他的腰:“今晚跟我一起睡吧,别睡客房了。我真的没事了,不用担心碰到伤口。”
王安宁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行,但是说好,你老实点,不准动手动脚。”
曲临风立刻举起手,一脸真诚:“我发誓,绝对老老实实,不动手不动脚。”
晚上入睡的时候,曲临风确实没有动手动脚,他直接动嘴。
干燥温暖的嘴唇含住了他的嘴唇,而后一路向下,三下五除二,直接用舌头咬开了睡袍的系带。
曲临风得意的举着双手,奸笑不已。而后一条大尾巴狼贴着他的大腿一路疾驰,来到他的嘴边。
王安宁躺那挺尸,眼睛直勾勾瞪着他,本来想开口训斥他不要命的行径,可他怕自己一张嘴,给对方爽到了。
曲临风只得缴械投降,翻过身在王安宁身边躺下,指腹轻柔的摸过王安宁的肚子,来到左腹部的那块伤疤时,感慨的说道,“你左边一道伤口,我右边一道伤口,咱俩就是天生的一对,伤疤都是对称的。”
王安宁翻着白眼,忍着他重伤初愈,才没有一脚把他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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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王安宁终于彻底安下心来。
宁屿湾项目步入正轨,需要他全权负责、亲力亲为。现在他是宁屿湾的实控人,若再留在总裁办,等于左手审批自家资源,右手为集团制定规则,继续兼任逍遥集团总裁办主任已经不合适。
所以他主动向董事会递交了辞呈,卸任总裁办主任一职。这次办理离职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手续了,几个需要交接的部门负责人直接把文件拿到曲临风办公室找王安宁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