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宁眼皮跳了一下,继续问:“那厕所也装监控了?”
曲临风的嘴角抽了抽。自己还没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他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厕所没有装。”
王安宁反问道:“为什么厕所不装监控?你对我的爱,还有所保留吗?”
曲临风:“”
拳头有点痒呢
王安宁洗漱完出来,看见曲临风已经在房间另一边的桌子旁摆好了早餐。桌子边的窗帘全部拉开,和卧室床边那一侧不同,这一面的整面落地窗向外望去,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海面漂亮的像一块巨大蓝宝石,晃得人眼睛发花。
还真是在某个岛上。
走到落地窗前,王安宁往外面看了看。从这高度看出去,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但依这卧室的层高估算,自己所在的这层应该是二楼。
落地窗外的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坪碧绿,花圃里开着叫不出名字的热带花卉,红的黄的紫的,挤挤挨挨地铺了一地。花园里偶尔有人经过,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和卡其色短裤,清爽利落,有白皮肤,也有黄皮肤的面孔。
他来的时候,京海才五月初,早晚温差还大,白天穿着单件长袖刚刚好。而这里,窗外那些工作人员穿的都是短袖短裤,阳光白晃晃地照下来,明显已经是夏季。倒是和澳洲季节对应上。
看来自己还真被曲临风弄到了澳洲某个不知名的海岛上来了。
“看什么呢,过来吃早饭了。”曲临风伸手递过来一双筷子,“怕你吃不惯,岛上请的中餐厨师,西餐也会做一点。想吃什么都可以说。”
王安宁坐在椅子上接过筷子,却没有急着动,“曲临风,你做这一切,谋划多久了?”
“也没多久,从你进了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脑子里就把计划都想完了。”
不愧是曲临风,恐怕和自己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根据自己的表现调整着计划,就等着自己上钩呢。
谁知道呢,他在最疯最舔最暗黑的那几年,也曾想过弄个地下室把曲临风囚禁起来,不过也仅仅只限制于想象而已,曲临风是自己心中高悬的月亮,他怎么舍得月亮蒙尘。
真是人比人,穷笑谁啊!
他想玩囚禁,都只能考虑地下室,曲临风玩囚禁,直接买下一座岛。
“那你放我回去后,还会限制我的自由吗?”王安宁问。
“不会,你在哪定居让我知道就行,我可以两头跑。只要别故意玩失踪,让我找不到人就行。”
“就算我不回应你的感情也行?”王安宁继续追问。
“你提上裤子不认账都行。”
王安宁撇撇嘴,他是那种人吗?提上裤子不认账的好像是这位大总裁才对吧。他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开始敞开心扉聊起来。
“你知道吗?我准备卖掉房子之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定居,种种花养养草,再领养一只小猫什么的。”
“没想过结婚吗?”曲临风问。
王安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结婚狂热爱好者?我想一个人孤独终老,行吗?”
曲临风自觉理亏,没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如果日子过得实在无聊,我就找份简单轻松的工作,或者趁着年龄没到,考个小地方的乡镇公务员什么的。考到哪里就住到哪里,这样的话就算被你找到,你想骚扰我的工作都没办法。”
“那这条路你没戏了。”曲临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畅想。
“你什么意思?”
“你爸妈还在京海监狱接受社会主义改造。就算你考过了,政审也过不了。这辈子你吃不上皇粮了。”这件事王安宁迟早都会知道,还不如趁现在老实交代了。
王安宁愣住,脑子里嗡了一下:“什么?我父母为什么会在监狱?”
他说呢,难怪这半年多来他父母这么消停居然一次没找过他,原来是关到监狱去了。可是他们两个,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离异多年老死不相往来,怎么会同时被关在了京海的监狱?
王安宁抬头,目光锁定在曲临风脸上,“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是我使了点手段。”曲临风没有否认,“本来你出院我就该告诉你的,但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你失忆了,就没急着说。”
“我住院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是和我有关系?”
“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车祸受伤,他们想敲诈勒索逍遥集团,多为你要点工伤补偿。我忍无可忍,才把他们送进去的。”
王安宁放下杯子,苦笑了一声,神情落寞下来。“如果只是想多要钱,你没必要把他们都弄进监狱。你指甲缝里随便漏一点,都够他们吃一辈子了。他们一定是做了其他事情,触碰到你的逆鳞,你才这么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