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过去,有不少地方出现了轻微的塌陷。路父有些担忧地说:“这条路是年前刚开通的。政府为了山坳里的留守老人出行方便,直接修了一条路进村。因为是在山体中间挖出来的,两边的山壁不太稳固。在你们来之前,这边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山被泡软了,时不时有泥土往下滚。”
王安宁放慢了车速,看着路边散落的碎石和泥块,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车子行进到一半就走不动了。前方的路被整片塌陷的泥土完全掩埋,山体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泥土、碎石混杂在一起,堆得像个小山。
路父脸色变了:“难怪没有回来。这唯一出山坳的路被堵住了。如果只是路堵了,小远对这边熟悉,大不了在村里对付一宿,进山找人
另外一边,曲临风难得来一趟岛上,项目部的驻地负责人逮着这个机会,拉着他在会议室里开了一天的会。项目进度规划从早上九点一直讲到下午两点,中间连口水都没喝利索。等终于把那些汇报的人打发走,曲临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回到酒店房间,曲临风换下开会穿的西装,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和休闲裤。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又坐下了,又站起来了。
虞书尧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余光一直瞟着他哥,忍了半天没忍住,“哥,反正没事,要不我们去找安宁玩吧?”
曲临风看了他一眼:“今天他在那个医生家休息,你找过去干吗?拉着人到处跑?”
虞书尧上下打量了一下曲临风那身刚换好的衣服,“是吗?那你把自己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干嘛去?”
“我自己没事,去散散心。”曲临风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