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正在喝水的叶佑安也放下水杯,拿出自己的手机。除了几条演出通告,就是贺循发来的不少信息。
叶佑安笑了笑,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贺循总是爱发各种消息。看着看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贺循拐着弯地打听自己到哪儿了、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去了深山老林。
叶佑安看了一眼还在不远处忙活的王安宁,心里大概明白了些什么,然后和贺循噼里啪啦地发起了信息。
等王安宁把所有东西规整好,陈澄洗了把手就开始忙活起来。叶佑安发完消息,嘴角带着笑,也加入了劳动。三个人很快把台子搭起来,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自助烧烤。
“干杯——”
三人举杯畅饮,喝完了最后一瓶可乐,收拾了残局,纷纷靠在充气沙发上,仰头欣赏月光。
“这烧烤还是得配点酒才对味,可惜今天没有。”陈澄颇有些遗憾。
“荒郊野外的,还是别喝酒了,万一出个状况,开车都不行。”王安宁这么多年一直习惯如此,除了商务宴请以外的其他场合,他都不会随意喝酒,就怕喝醉了耽误事。
除了那一次,曲临风告诉他要有未婚妻了,他找陈澄借酒消愁,结果醉到他还是好爱他
王安宁的车疾驰在返回京海的高速上,他不顾陈澄和叶佑安的劝阻,执意要立刻赶回去。陈澄不放心他,也跟上了车。
“安宁,你开慢点!”陈澄紧紧抓着扶手,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就是飞过去也无济于事。现在还没有具体消息,也许……也许只是飞机上的通讯系统突发故障,失灵了呢?不一定就是坠海了,你也别太急。”
陈澄拿着王安宁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替他拨打着那个备注为曲总的号码。听筒里一次又一次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的机械提示音,每一次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王安宁的心上。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陈澄赶紧从中控台上抽出一张纸巾,小心地帮他抹去眼泪。
“我陪着你一起,你别急。你这样开车很危险的,别到时候他没事,你先出事了。”
王安宁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什么要给曲临风安排那么密集的行程?为什么让他参加完婚宴当晚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为什么要跟他冷战,跟他吵架?为什么他离开的那天,自己还要故意说那些话来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