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宁先一步预判了曲临风的动作,赶紧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谄媚的递到了他手上。
虽然曲临风对着曲纨绔练就的一套打狗十巴掌已经炉火纯青,但学过物理的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顿打下去,曲临风的手掌也受不了。他作为霸总最贴心的助理,可是十分心疼的。所以赶紧递上趁手的武器,绝不能让曲临风受一点伤。
况且,曲临风得保持自己高冷不可侵犯的霸总人设,总不能让他随时随地抽自己的腰带吧,虽然他在自己面前解开过无数次腰带,姿态也很销魂
嗯,咳咳咳,脑瓜子有点飘远了。
“好你个狗腿子!”曲纨绔挨打也是身经百战,跳起来对着王安宁横眉冷对,“王安宁,你是不是人啊?我哥打人你不跟着劝,你还递腰带——”
不等曲星朗骂骂咧咧说完,曲临风的腰带就抽到了他身上,疼得他嗷嗷乱叫。
门口的保镖识相地都退出门外,关上了房门,尽职尽责地在外面守着。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又是一皮带抽下去。
曲临风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格,抽出皮带就开干。
王安宁退到一旁,无动于衷。
曲纨绔疼得咬牙切齿:“姓王的,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啧啧
王安宁心里啧了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前几天自己给曲星朗多申请了零花钱,这个二世祖还对自己犹如再生父母一般,一口一个“干哥哥”叫得亲热,恨不能王安宁是个女的,好给自己当嫂子。现在就因为自己递了根皮带,就成王八蛋了。
“你还嚣张威胁人是吧?”曲临风终于舍得开口了。
“没有没有,哥,我无心的……是王哥,王哥做得对!”
不管曲星朗如何讨巧卖乖,还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皮带,外加几脚。最后曲临风打累了,也出气了,给了王安宁一个眼神。
王安宁会意,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保镖吩咐道:“你们把二少爷送回家,亲手交到曲董手里。”
“明白,王助。”几个保镖应声答道。
曲临风走到曲星朗面前:“回去你自己跟爸说。事情谈好了,挑个日子去把证领了,等孩子生出来再办婚礼。”
“啊?”曲星朗一脸寡相,“哥,我还不想结婚……孩子生下来我们自己养就行,为什么要结婚啊?”
曲临风一个眼神杀过去:“这由不得你。要不然你等着,等着别人把你装麻袋扔江里去。”
曲星朗赖在地上抱着他哥的小腿不撒手,“哥,我求你了,我不喜欢她,我心里喜欢的是那个筱筱,你知道的,你不是还说她演的电影不错。”
曲临风继续一腰带抽了他的胳膊,眼神冰冷,“一个小明星,还想进曲家的门,她配吗?”
说完,曲临风把皮带扔回给王安宁,转身出了酒店房间。
曲临风上了电梯,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王安宁已经跟了进来,提前替他按好了顶层的楼层按钮。
曲临风看了他一眼,双手插进口袋,没反对。
电梯一路上升,王安宁站在曲临风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余光里全是那个人笔挺的西装轮廓和脖颈处微微松开的领口。他垂下眼,盯着脚下的地毯,心跳声大得像在打鼓。
他应该习惯了的。
可每一次两个人单独待在密闭空间里,他还是会紧张,还是会手心冒汗,还是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六年的炮友关系,一点长进都没有。
电梯门终于开了。
曲临风走在前面,王安宁跟在后面。套间的房门打开的瞬间,曲临风忽然转过身,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房门在身后关上。
王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压在了门板上。后背撞上坚硬的门板,钝痛还没传到大脑,曲临风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急迫的吻带着怒气。
曲临风的吻从来不是温柔的那种。他咬他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王安宁被吻得有点喘不上气,整个人被牢牢钉在门板和曲临风之间,动弹不得。他伸手抵了抵曲临风的胸口,趁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轻点,还要……还要上班……会被看出来的……”
曲临风这才慢下来,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地落在他的脸颊上。王安宁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水味。
曲临风直起身,扯开那条禁欲的领带,声音低沉又随意:“去洗一下。”
狗东西。
打完自己的弟弟,就来消遣他了。
王安宁乖乖听话,自己去浴室收拾干净。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为了曲临风特意保养的自己,宽肩薄肌,白皙的皮肤在洗完澡后透着欲拒还迎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