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断他一条腿?
就凭这群不入流的渣滓,也敢肖想毁了他放在心尖上干干净净的林老师?!
贺野没有再废话,刀背猛地一转,“砰”地一声重重砸在矮个子男人的后脑勺上。
男人白眼一翻,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雪地里。
贺野冷着脸,动作麻利地抽下两人腰间的皮带,又找了几根粗壮的麻绳,
将这两个昏死过去的男人拖到村口风最大的那棵老槐树下,背靠背绑了个结结实实。
处理完一切,贺野抓起那把强光手电,转身大步朝着知青点走去。
燕京林家,二房,断腿……
这些字眼拼凑在一起,让他隐隐窥见了林清晏那清冷外表下,一直死死掩藏着的、血淋淋的过往。
贺野推开知青点的大门,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瞬间灌入。
屋内的煤油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
听到动静,一直站在门后阴影里的林清晏猛地抬起头。
青年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用来防身的木扁担,清冷的桃花眼在看清来人是贺野的瞬间,紧绷的脊背才猛地松懈下来。
“贺野?”
林清晏快步走上前,看着男人眉毛上结满的冰霜和肩头的落雪,眉头紧紧蹙起,
“你去哪儿了?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看着林清晏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贺野眼底的戾气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他随手把柴刀扔在门边,反手关严了漏风的木门,连自己身上的雪都顾不上拍,先一把抓住了林清晏微凉的手。
“没事,打发了两条乱吠的野狗。”
贺野声音放得很轻,粗糙的指腹心疼地摩挲着林清晏的手背,
“怎么不回炕上捂着?手这么凉。”
林清晏敏锐地察觉到了贺野身上尚未散去的血腥味和紧绷的肌肉,
他反手抓住了贺野的胳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别瞒我。二狗子是不是来报信了?外面到底是谁?”
贺野动作一顿,他的林老师骨子里比谁都倔强,这种事,瞒不住。
“我刚才在后院,截住了两个拿着手电筒的外村人。”
贺野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试图给林清晏最大的安全感,
“他们带了家伙,说是来确认你的下落的。”
林清晏呼吸一滞,捏着扁担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