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
林清晏的声音哑得厉害,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裤子边缘,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你……你别靠这么近。”
“不靠这么近,我看不清啊。”
贺野不仅没退,深邃的目光反而一寸寸地描摹着林清晏的眉眼。
从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长睫毛,到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两瓣被他之前用指腹摩挲得越发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他的眼神太直白,太滚烫,仿佛要将林清晏整个人点燃。
“林老师,你写的字真好看。”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对上林清晏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补充了一句。
“人更好看。”
林清晏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身下的板凳在地面的泥土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如果不想学就算了!我明天还要上课,要休息了!”
林清晏简直是落荒而逃般转过身,背对着贺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不能再让贺野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在这张破烂的柴房里,被这头疯狗彻底吞噬。
然而,身后却传来了轻微的“啪嗒”一声。
是铅笔被扔在桌上的声音。
紧接着,贺野低沉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响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林老师,我是真想学。”
贺野没有起身去追,而是将那只宽大粗糙的右手直接摊开,掌心朝上,平放在了算术本旁边。
“但我这手,从小拿惯了锄头和镰刀,太笨,怎么都捏不对那根细笔杆子。”
男人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犹如一张无形的网,牢牢锁定着林清晏单薄颤抖的背影。
“要不……”
贺野喉结重重一滚,声音低哑到了极致。
“林老师委屈一下,握着我的手,手把手地教教我?”
糙汉装可怜,手把手教写字要命了
“要不……林老师委屈一下,握着我的手,手把手地教教我?”
林清晏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声音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