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扬冷着脸嗯了一声。
四人最后一起到了高级道,滑雪的人不多,零零星星地散布着。
江清池兴奋的叫了两声,几乎是刚下缆车就和谈秋一前一后追逐着往下,在许绍扬看向他时甚至刚完成一个抓板动作。
许绍扬穿戴好装备,扭头看了杨计郁一眼,突然发现对方正看着江清池的方向发呆。
是看出来了吗?许绍扬拎过他的护目镜,挡住了他的视线,问他:“发什么呆?”
“没什么…”杨计郁收回视线。
“那走吧。”许绍扬和杨计郁一起固定好双脚,起身后往前轻滑了一段。
但许绍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杨计郁从刚才开始就坐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许绍扬拉下口罩,说话时呼出雾气。
杨计郁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这才从原地站了起来,但许绍扬眼看着他刚站起来就重心不稳地往前翻了一圈。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还没等许绍扬反应过来,杨计郁又爬了起来,接着没两秒又往前翻了一个跟斗。
许绍扬看着快摔到自己跟前的杨计郁突然沉默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杨计郁趴在雪地上,把脸埋进手臂抢先一步回答:“我不会滑。”
许绍扬偏开头咳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把口罩拉上了。
杨计郁看他一眼,不明白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义是什么,他对许绍扬发出不满:“别笑了,是你非要跟着我的。”
许绍扬没有否认,语气里还夹着一丝愉悦:“那你来什么高级道?”
杨计郁偏开头拍了拍屁股,这次终于站稳,于是得意地露出个笑:“感觉这个好玩一些。”
“感觉?”许绍扬强调这个词。
“对啊,”杨计郁戴上护目镜,微蹲着身子,一副扎马步样。
眼看着刚学会怎么站稳的杨计郁打算不要命地往下冲,许绍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代价就是两人一起摔在了雪里。
不许看
最后许绍扬带他去了初级道,手把手带他学了几个来回,大半时间里只有许绍扬一个人在讲解,杨计郁听着他说话的样子看上去学得很认真。
“休息一下吗?”许绍扬在杨计郁想接着再来一趟时阻止道。
几趟下来新奇的体验让杨计郁心情好了许多,和许绍扬之间的奇怪气氛也消散了大半,语气都轻快了起来:“好啊。”
许绍扬递给他一瓶水,看着他翘着的嘴角问道:“这么喜欢?”
杨计郁没有直接表达喜欢,而是问许绍扬:“我什么时候可以去高级道?”
“你上一趟摔了六次。”许绍扬揭穿他。
“五次。”杨计郁纠正。
许教练斤斤计较,不给他开脱的机会:“中间连续滚了两圈。”
“你也知道是连续,就算一次吧许教练。”杨计郁赖着不肯承认。
许绍扬拍了拍杨计郁帽子上沾到的雪,很轻地笑了一下。
正当杨计郁以为他放弃和自己争辩时,许绍扬又说:“你中间站起来了,所以算五次,你刚才说摔倒次数不超过五次的话让我带你去高级道,现在超过怎么算?”
杨计郁不高兴地躲开他的手,表情是一副我不打算承认的模样。